接下来几天,我们“家庭小作坊”进入了紧张刺激的“试生产”阶段。
每天天不亮,朱元璋就带着我和周德兴(现在他是我们的“安保队长”兼“首席力工”,自觉代入角色),像做贼一样溜出营地,前往三里坡废窑。两个学徒被暂时“放假”,朱元璋说人多眼杂,等“药”真熬出来了再说。
废窑成了我们的“秘密研发基地”。虽然条件艰苦(漏风,冷,一股子霉味),但胜在隐蔽。我们分工明确:朱元璋负责警戒外围,偶尔弄点柴火回来;周德兴负责用他那双铁手,吭哧吭哧碾硝土,力求碾得比他家磨盘磨出来的玉米面还细;而我,则光荣地承担了“总工程师”兼“首席炼丹师”的重任。
第一次正式提纯粗硝,我格外小心。把上次那点可怜的粗硝结晶溶解在干净的雪水里,用更细的麻布(把我一件里衣撕了)反复过滤了好几遍,直到滤液清澈透明,看着像……嗯,像某种淡黄色的草药汁。
然后就是小火慢熬。有了上次的“噗噗”惊魂,这次我火力控制得更小心,时不时用木棍搅拌一下,防止局部过热。
水汽蒸腾,液体慢慢浓缩。周德兴蹲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时不时问一句:“嫂子,这玩意儿真能开山?我看着咋跟煮糊了的粥似的?”
“别急,看结晶。”我盯着罐子,心里也在打鼓。理论上,硝酸钾溶解度随温度变化大,冷却时容易结晶析出。但这“理论”能不能在元末的破瓦罐里实现,鬼知道。
终于,随着水分减少,罐壁和液面边缘,开始出现细小的、菱形的白色晶体。比上次的针状结晶看起来规整多了!
“出来了出来了!”周德兴压低声音叫起来,指着罐壁,“白的!是这玩意儿不?”
我凑近仔细看。晶体是白色的,半透明,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弱的光。我小心地用木棍尖挑起一点,放在舌尖尝了尝——冰凉,有明显的咸苦味,带着硝石特有的涩。
是硝酸钾!纯度看起来比上次高!
“成了!”我松了口气,虽然量还是很少,但至少证明提纯方法是可行的。
朱元璋不知何时也走了进来,看了一眼罐子里的结晶,又看了看我,点点头:“继续。”
于是,我们开始了流水线作业。周德兴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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