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磺搞回来了,原料总算凑齐活。但我们谁也没敢立刻动手配火药——刚从狼口脱险,又背着半麻袋“生化武器”在元军巡哨区边上溜达了一圈,现在只想回窝里趴着,喘匀了气再说。
回到营地,天已经擦黑。我们做贼似的溜回“新房”,第一件事就是检查炕洞——还好,油纸包着的“家底”安然无恙。朱元璋把新搞来的硫磺也藏进去,空间顿时有点拥挤。
“今晚歇着,明天再说。”朱元璋脸上也带着倦色,今天又是爬山又是杀狼,铁打的人也累。
周德兴却精神得很,脸上那道狼爪划的血痕已经结了痂,他看着炕洞,眼睛放光:“朱大哥,嫂子,咱现在硝也有了,硫磺也有了,炭粉也攒了不少,是不是……能整个大的听听响了?”
“大的?”我斜他一眼,“多大?想把咱这房子送上天,跟太阳肩并肩?”
周德兴嘿嘿笑:“那不能!就……比上次炸罐子劲儿大点的!让咱也开开眼,知道知道这‘宝贝’到底多大能耐!”
朱元璋没说话,但看向我的眼神,意思很明显:是该试试了。老是小打小闹,心里没底。
“行吧。”我叹了口气,其实我也好奇,按“经典配方”配出来的、用料更足的黑火药,到底有多大威力。“明天,找个更偏、更安全的地方。不过先说好,量不能太大,得可控。而且,得想好怎么掩盖动静和烟。不然,郭天叙又得带人闻着味过来。”
“这个好办!”周德兴一拍大腿,“营南十里,有个干涸的河滩,全是鹅卵石,没树没草,离营地远,背风。爆炸声传过来也闷闷的,烟一起就被风吹散了。以前我们在那儿比试过扔石头,声音都传不回营里!”
朱元璋想了想,点头:“就那儿。明天一早,带上东西,去河滩。”
第二天,我们仨(没带王二狗和赵铁柱,人越少越好)又双叒叕偷偷溜出了营地。这次带的东西比较敏感:一包按比例预先混合好的黑火药(大概有拳头大小,用厚油纸和破布裹了好几层),几根更粗更长的艾草绳(***),火折子,还有几个厚实的小陶罐(这次特意选了没裂缝的)。
河滩确实偏僻,乱石嶙峋,一条干涸的河床蜿蜒其中,风吹过石头缝,发出呜呜的怪响,跟鬼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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