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早上好啊,相位、小哥!”
木门被推开,随着一阵拖沓的脚步声,吴邪没精打采的和院子里的两人打了个招呼。
繁相位和张起灵在院子里坐着,一人一根兔肉干吃的贼香。
见他出来,抱着肉干啃啃啃的少年也扔给他一份。
“吃完我们去镜屋,那地方所有人都没去过,而且每个人的终点站都是那儿,铁定有点说法。”
他正了正头上的猎鹿帽,整一个青春洋溢,
“可能是表里世界的通道哦。”
吴邪有点不习惯他那成熟稳重的大爹如此少年气的样子,但是不得不说...
看着很好逗的样子。
“那穆逢春他们呢?”吴邪加入啃肉干大队,鼓着腮帮子用力嚼嚼嚼。
“他们去找‘那个女人’了,大家都觉得她是源头。”
繁相位摩挲着唇边的痣,眯着眼笑了起来,小虎牙露出一个尖尖。
上山苗苗认为女人是受害者,被拐进来之前就已经被绿神污染了,眼睛都变成了红色,进来以后不久变成了兔子。
夏杉也觉得女人是受害者,但和他妹妹不同的是,他认为女人在被拐进来以后被逼无奈信仰了绿神,投放了被污染的蔬果让所有人和她一起变成兔人。
吴邪的想法和夏杉差不多,但有个地方,他不赞成。
“那个女人没有变成兔人。”他捧着脸整理语言,
“员工日志里写的那一条——‘有怪物、那个女的能’,他的措辞不对。”
根据后面的‘兔子!兔子!’那一条可知,这里的怪物是兔人。
“如果员工看到的兔人就是女人,他会写‘那个女人是怪物’,或者‘怪物、那个女人是’之类的,他仓促间写下的东西,没必要把句子拆成两个主体写两句话。
除非,他看到的就是两个主体。”
也有可能那个员工想写‘有怪物、那个女的能变成怪物’,但据吴邪所知,兔人被感染后会慢慢变成兔子的外貌,大约需要三五天。
所以男人不可能看到女人猛地从人变成兔人的一瞬间,这不合理,故而不可能是这句话。
“应该是男人突然撞见了兔人,而女人安然无恙的站在兔人身边,以人类的形态,不然男人怎么从兔脸上看出这是谁啊。”
“小哥,你怎么想的啊?”吴邪分析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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