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这小玩意儿救了你一命?”
沈厉川低头看了一眼胸口。
破棉袄里,小丫头已经咂巴着嘴睡着了。
他隔着衣服轻轻拍了两下,站起身把枪收好:“少扯淡,老子命大。一排长前面探路,周大勺垫后,出发。”
当晚,队伍在一个破庙里宿营,风从四面漏风的墙缝里灌进来,真冷啊!
周大勺生起一堆火,用钢盔烧了点热水。
沈厉川坐在稻草铺上,小心翼翼的解开棉衣,把女婴抱出来。
小丫头闭着眼睛睡的正香,小脸红扑扑的。
他把包袱皮在干草上铺好,把娃放上去。
这一翻动,从包袱的夹层里飘出半张黄纸条。
沈厉川捡起纸条,凑到火光下看。
字迹很潦草,是用焦木炭写的,只有七个字:她叫念冬,请记住。
“念冬。”沈厉川轻轻念道。
就在这时候,小丫头的小手在睡梦中挥舞了一下,正好抓住沈厉川的食指。
小手软绵绵的,沈厉川被她这么一抓,眉毛居然舒展开来。
他转头冲正在吹火的周大勺问:“老周,你那锅里煮的啥?”
“两根野菜,一点树皮。连长,真没吃的了。”周大勺苦着脸。
沈厉川理直气壮的说:“水煮开放凉点,我闺女得喝口热的。”
“啥?你闺女?”周大勺差点把手里拨火的棍子给扔了,眼睛瞪得老大:“连长,你啥时候有闺女了?你连个婆娘都没有啊!”
这一下,旁边躺着休息的战士门也全竖起了耳朵。
陈麻子凑过来,贱兮兮的问:“连长,这娃你打算一直带着?这长征路上,咱们自己能不能活还是个未知数,还要带着这小拖油瓶?”
沈厉川一个眼刀子飞过去,陈麻子赶紧闭了嘴。
他指着女婴:“她叫念冬。从今天起,她就是我沈厉川的闺女。谁要是敢饿着她冻着她,老子扒了他的皮。”
小许在一旁直点头:“念着冬天捡的,这名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