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外,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赵铁山收好小本子,语气很坚定:“沈念冬同志,咱们连队年纪最小的战士。”
他看向沈厉川,又扫过其他人:“谁再敢说她是拖累,就是跟全连作对。”
沈厉川抱着念冬,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
念冬的额头已经不再滚烫,小脸恢复了红润。
周大勺搓着手,咧开嘴笑:“政委这话说得敞亮!我孙女就是咱连的定海神针!”
陈麻子从地上爬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嘴里嘟囔:“政委都开口了,那以后念冬同志是不是也得发份津贴?我看她那小虎头帽该换新的了。”
赵铁山瞪了他一眼:“你就想着那点津贴!津贴能买来福气?”
姜小草撑着身子坐起来,腿上的伤口还是痛,但心里却松快了许多。
她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念冬,轻声说:“政委,念冬还小。”
“小怎么了?”赵铁山声音提高了几分:“革命队伍里,不分大小,只分信仰。这孩子,就是我们的信仰,我们的希望。”
这话一出,庙里安静了。
战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目光都落在念冬身上。
希望。
在这冰天雪地、食不果腹的日子里,这个词很有力。
沈厉川把念冬裹紧,起身向赵铁山敬了个军礼:“谢谢政委。”
赵铁山回了一礼,脸上表情严肃:“谢什么?这是队伍的决定。”
他顿了顿,嘱咐道:“你小子以后得更上心,别把我们这年纪最小的战士饿瘦了。”
周大勺马上拍胸脯:“政委放心!有我老周在,念冬同志一天饿不着!”
清晨的风,仍带着刺骨的寒意。
队伍在破庙前集结,战士们的精气神变了。
昨天偷吃红薯被罚的陈麻子,背着铁锅的步伐都变得轻快了一些。
他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扭头看一眼沈厉川背上的念冬,又冲周大勺挤眉弄眼。
“老周,以后念冬同志走路,咱是不是得给她配备个专职通讯员?我瞧着我这身板,就挺适合干这活儿的。”陈麻子说。
周大勺抡起锅铲作势要敲:“你别一天到晚做白日梦!通讯员?你当是你陈麻子去哪都是前呼后拥?”
姜小草走过来,看了一眼陈麻子:“你少来这套。你这脑子,记路都费劲,还当通讯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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