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山三步并作两步跨上高坡,举起望远镜一看,拿烟杆的手颤抖着:“是遵义!中央红军打下遵义了!同志们,咱们到地方了!”
全连汉子们欢呼起来。
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乌江边的死里逃生也成了过去。
战士们看到远处连绵的青砖灰瓦和高大城楼,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全体都有!原地休整一刻钟,整理军容!”沈厉川沉下脸下令,“咱们一连是打过硬仗的队伍,进城不能丢人现眼。把脸上的黑灰洗干净,衣服破的想办法拿线缝补!”
战士们往河沟边跑,洗脸的洗脸,借针线的借针线。
沈厉川站在一棵大樟树下,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上半身那件军装在乌江里扯烂了,只能披在肩膀上,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和结痂的伤口。
“连长,你这副样子进城,老乡得把你当闯进来的外人。”姜小草背着药箱走过来,手里捏着针线,“脱了,我给你缝两针。”
沈厉川没吱声,把军装递过去,光着膀子靠在树干上。
姜小草凑得很近,低着头,手指灵活的穿针引线。
这几天没怎么休息,小草的脸颊瘦了一圈,但皮肤被山风吹得透着股倔强的红晕。
她缝衣服时,身子不由自主前倾。
山风一吹,姜小草鬓角的碎发拂过沈厉川的锁骨,痒痒的。
“你往后退点,肌肉绷那么紧,针尖扎不透了!”姜小草低声嘟囔。
为了够到肩膀那条大口子,她踮起脚尖,大半个身子贴在沈厉川怀里。
胸前柔软的曲线隔着粗布军装,若有若无蹭过男人的胳膊。
沈厉川的呼吸沉了。他垂下眼眸,目光盯着近在咫尺的白净脖颈,鼻子里全是小草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
“刺啦——”姜小草咬断线头,刚一抬头,嘴唇擦过沈厉川滚烫的胸肌边缘,两人一下僵住。
“流氓!”姜小草往后弹开,脸红得厉害,四川话脱口而出,“你个瓜娃子故意挺胸做啥子!”
沈厉川攥住她的手腕,掌心发烫,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沙哑:“我一动没动。姜小草,你讲不讲理?”
“撒开!”姜小草心跳得厉害。
“咳咳。”背后传来周大勺的咳嗽声,“连长,衣服缝好没?念冬醒了,闹着找爹呢。”
沈厉川松开手,接过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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