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从病榻上爬了起来,坚持要亲自来城头迎接。
这在大秦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殊荣。
安国君站在父亲身后,心情复杂。
他既为儿子嬴政的归来感到高兴,又为那个叫卢长生的陌生人,感到隐隐的不安。
不费吹灰之力,便能让赵国君臣屈膝,割地求和。
这种手段,已经超出了他对权谋和战争的理解。
这个人,到底是忠臣,还是一个无法掌控的变数?
“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远方的地平线。
一队黑色的洪流,出现在了官道的尽头。
他们步伐整齐,悄无声息,从幽冥中走出的军队。
黑色的甲胄,黑色的旗帜,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即使隔着数里之遥,也让城楼上的众人感到一阵心悸。
“这……这就是那支铁鹰锐士?”
一个武将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震惊。
不对!
铁鹰锐士虽然精锐,但他们身上的杀气,是战场上磨砺出的悍勇。
而眼前这支军队,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是更加纯粹,更加冰冷的……
死气。
就,他们每一个,都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勾魂使者。
城楼上的武将们,都是识货之人,他们看得头皮发麻。
这支军队,在邯郸到底经历了什么?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队伍越来越近。
人们终于看清了走在最前面的人。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布衣的年轻人。
他骑在马上,神情淡然,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身后的那支恐怖军队,城楼上那群秦国最高贵的王公大臣,街道两旁那数十万狂热的百姓,都不能让他的眼神产生一毫的波动。
在他的旁边,是一个同样骑着马的少年。
少年腰杆笔直,面容冷峻,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这座他既熟悉又陌生的都城。
正是嬴政!
“政儿!是政儿!”
安国君激动地喊了出来。
城楼上的宗室成员们,也都伸长了脖子,看着那个十年未见的王长孙。
嬴则的目光,却第一时间落在了卢长生的身上。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年轻人。
太年轻了。
比他想象的还要年轻。
可就是这个年轻人,办成了他派去无数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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