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
偏殿之内,只剩下父子二人在独处。
陈保国饰演的“汉武帝”压抑怒气,端坐案后,目光沉沉地落在吴语身上:“方才殿上那番言语,是你自己本心之意,还是听了旁人教唆?”
吴语饰演的“太子刘据”躬身一礼,端直腰背,双目垂视御案,既不仰视天颜,亦不躲闪怯懦,表情沉静持重,奏对条理清晰。
“是儿臣目见耳闻,心中所思所虑,不敢欺瞒父皇。”
陈保国控制声线,眼神愈发沉冷:“你只知宽,只知仁,却不知大汉立国之本,在威、在法、在强。
若一味柔懦,匈奴叩边,诸侯异动,你何以镇之?”
吴语一愣、一呆、一抬眸、一低头。
转瞬之间,完成了情绪的细微变化!
唯独言辞,愈发坚定:“父皇以武功定天下,儿臣愿以文治守天下。”
然而,恰恰是这句话一出口,陈保国身形猛地一滞,周身气场阴鸷!
一股远比吴语更复杂、更汹涌的情绪,在心底交织蔓延——有恨铁不成钢的失望,有对储君不合己意的无奈,有人到暮年无力掌控一切的悲凉,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窒与猜忌!
层层叠叠,压得他自己喘不过气来!
此时此刻,陈保国饰演的“汉武帝”:
一怕太子不行,过于仁柔,撑不起大汉江山;
二怕太子太行,真能以仁厚笼络群臣,动摇自身权柄;
三怕太子登基后,否定他一生南征北战的丰功伟业,将征伐与集权,尽数归纳为“暴政”;
四怕自身耗尽毕生心血、拼杀得来的大一统格局,被太子的“仁柔之治”推翻,付诸东流。
而这一切,“太子刘据”恰好躬身再拜,未能及时窥见父皇那转瞬即逝、饱含深意的眼眸。
沉默片刻。
陈保国收敛情绪,将“暮年汉武帝”那股沉凝、克制、深不见底、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城府,演绎得惟妙惟肖。
他一挥手,语气平淡:“吾儿颇有‘仁君之才’,去吧,处理你的政务便是。”
吴语直起身,只当父皇认可了自己的仁政理念,心头稍松,拱手告退:“儿臣谨奉诏。”
随着“太子刘据”步履沉稳地退出偏殿大门,这条镜头一气呵成。
“咔!过!”
胡梅看得极为痛快,当场高声喊道:“清场,补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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