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经营香料、锡矿。”
“之前陈、陆、王等顶级巨阀被《暂行管理办法》召回中原后,南洋市场出现巨大真空,黄文雄及其家族,联合一批中小商号,趁势崛起,以极其凌厉的手段,在短短两三年内,迅速整合了马六甲海峡沿岸的香料贸易、婆罗洲的部分锡矿开采,并涉足新兴的橡胶种植。”
“资产膨胀极快,隐然已成为南洋新一代的商界领袖。”
赵铁鹰继续开口。
“督府密报,黄文雄此人,极善钻营,对朝廷动向嗅觉敏锐,他似乎从之前那些被强制北迁的巨阀遭遇中,汲取了‘教训’,近期,其家族及关联企业,开始大规模、隐秘地将积累的巨额资产,通过复杂的离岸公司和代理人之手,向欧罗巴地区转移。”
“打算在这些地方购置地产、投资工矿、甚至入股当地的银号。”
“转移资产?”
魏昶君眼中寒光一闪。
“不止如此。”
赵铁鹰声音更沉。
“督府安插在黄家核心层的眼线回报,黄文雄曾在一次极秘密的家宴上对子侄心腹说,‘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尤其这个篮子,还攥在朝廷手里。”
“北边那些大佬,就是前车之鉴,咱们得学聪明点,把根扎远些,扎深些,让朝廷的手,伸过来成本太高。’”
赵铁鹰甚至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做。
所有人都觉得。
即便欧罗巴亦是红袍疆域,但终究比南洋距离中原远得多,要是有什么新政令,朝廷伸手过去也要慢一些,能给他们一点反应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