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事,他有事我也活不成~恺儿你快想办法啊!这不是要老婆子的命吗!小二还小他还不懂事……”
“那个逆子都十六了还不懂事?!都是您和他母亲平时太娇惯了!”
外面的韦夫人哭声一顿,接着哭声又高了一度。
等韦恺安慰好老母亲出来,韦夫人连忙跟了上去。
“夫君,航儿在靖安司会不会被欺负……”她还没说完就被韦恺打断。
“那他也活该!你也别着急哭你儿子,外面围着的是北境的玄甲骑兵,现在是我们整个韦氏的事了,一个不好……”他说不出口。
韦夫人急切道:“他不还没登基吗?我去给他磕头请罪!”
韦恺冷笑,“你也知道他没登基,你也知道他不是普通诸侯王,他要是乐意明天早上就能祭天继皇帝位!你儿子连皇帝都敢推,死罪!你知不知道?”
韦夫人脸色惨白。
韦恺接着道:“如果是个大人、或者光烈帝还好说。……航儿毕竟姓韦。可二叔说这个北境王年幼桀骜,一贯不按套路出牌,没有他不敢得罪的人,也从来不把世家大族放眼里。就怕他一意孤行,非要出了这口气。这次跟他来长安的都是武将,还真没人能管得了他了!”韦恺也是越说越气,他听说谢渊是大王的先生,现在十分遗憾谢渊不在场,连个能劝说的人都没有。
听完这番话,这回韦夫人也倒下了。
。
韦氏觉得这简直是飞来横祸,其实比他家更惨的多了。比如京兆府尹,比如韦航身边那几个纨绔。
沈猷研究了一会儿大王的脉案,姑且当它是验伤单看了。但这伤写的着实不轻啊,如果大王已经登基,韦航可以死一死了,关键是他还没登基呢,沈猷不知道按哪个律例来。按诸侯王的吧?这里也不是大王封地,根本就没这个先例。
感情这还是个疑难案例。
他愁眉苦脸了一会儿,起身认命进宫了。
大王总得给个提示吧!
宫他倒是顺利进去了,不过大王没见他,沈猷直接被带到了魏慎面前。
“沈大人来的不巧,殿下心情不好去休息了,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他门口的亲卫,我说话也不好使的。”
“……本官见魏公子也一样,本官就是来深入了解一下经过。重伤殿下的主犯怎么处理,还请魏公子给个提示?”
魏慎也开始长吁短叹,却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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