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韦航。
“……你说我们殿下,小小年纪,肩上的担子就这么重,他容易吗?昨天刚去西大营送了卸甲归田的几万士兵,老的老残的残,殿下看了心里难受。唉~沈大人你不知道大王多难,退伍士兵每人十两安置费,残疾的士兵大王还多给了十两,这可是巨款啊,我们骑兵都要断粮了~唉~殿下真是太仁厚了!”
沈猷还敢说这担子大王可以不接吗?他不敢,他只能附和。
魏慎开始推心置腹,“这不,殿下心里难受就出去转了转,结果这长安的治安可太差了!
大王的爱犬差点被当街抢走,自己也被恶少打伤了,殿下在北境哪见过这种啊~这要是在我们北境,早全家投入大牢了!再不济也发配矿山炼铁了!”
沈猷开始抹汗了,……给韦氏点蜡吧。不,给他自己也留一根。
“殿下本来就是挪借的西大营安置费,带来的几万人马要吃粮草,东大营的二十多万人也要吃饭,国库却空空如也咱也不知道钱粮哪去了,咱们殿下压力很大的!”他看大王和小金在杨家就是这么演的。
沈猷:……
他咬了咬牙,心一横,“殿下仁厚是大晋之福啊!本官一定全力为殿下分忧!就是……不知道殿下这缺口有多大?本官替韦氏问问。”他干脆直接问出了口。
魏慎既不意外也不客气,他伸出三根指头,沈猷觉得还好。“三十万?”可以买韦航一命了,合理。
谁知魏慎立马摇头,“沈大人别开玩笑,西大营安置费就快百万了,是三百万两。殿下仁厚啊!”
沈猷:……
从此不认识‘仁厚’二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