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逻辑:“视频原件可能真的就在这船上,否则雷吉·克雷不会停航三年,在这艘船上浪费人力与时间。他应当是得到过很确切的消息,所以才会死磕这艘船。”
应缠一想有道理啊。
靳汜再说:“而当年你和那个男人下船后,应当没有机会再回到船上,所以视频如果真的就在船上的话,那应该是你藏的,跟那个男人没有关系——因为当时你们还没有建立起革命友谊。”
应缠眼睛一亮,豁然开朗:“你说得对啊!靳汜,你太聪明了,还能这么推导!”
靳汜嘴角勾起一丝惯常的痞笑,礼尚往来地说:“你也很聪明啊老板,这么快就想明白你爸妈的良苦用心。”
应缠立刻回敬:“那还是你更聪明,想到用真实身份登船这一招。”
“靳家大少爷和应家小公主,这个身份也是我们的保命符,雷吉·克雷忌惮我们,也不敢在船上动手。我们要是用假身份,他可能就会装作不知道,悄无声息地把我们解决了,到那时候,我们的家人也只能对着两具无名尸体大眼瞪小眼吃哑巴亏。”
靳汜挑眉,倾身朝她靠近,伸手捏了捏她恢复一些血色的脸颊:
“都是老板教得好。老板想到用场景重现的办法,在金色大厅弹琴跳舞筛选出那些三年前登过船的人,给我们提供十八层和喉结痣男人这些关键的细节,我们才能推动下一步,难怪能当大明星,脑子就是好使。”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吹捧,眼神在空中交会,噼里啪啦全是调情的火花,原本紧绷沉闷的气氛就被这戏谑冲淡了不少。
应缠颇为感慨:“我们娱乐圈有句话,叫‘花花轿子人抬人’,意思就是要互相吹捧才能走得长远。靳保镖只是半只脚踏进娱乐圈,也学会了这一套呀。”
白树从露台回来,看到他们这样腻歪,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他眼眶还红着,但情绪已经平复下来,幽幽地飘过来一句:“……你们当我不存在的吗?”
应缠和靳汜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应缠道:“那就继续说正事吧。”
她收敛了开玩笑的神色,对靳汜说,“我再努力想想,看能不能回忆起更多关于视频原件的细节。”
“好。”靳汜转向白树,“你跟我来,我有事跟你说。”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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