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去了露台。
靳汜拿出一支枪,给了他:“会开枪吧?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跟电视演的差不多,就是上膛,然后瞄准目标,扣动扳机。瞄不准也没关系,你有枪在手,是个人都会忌惮你几分。”
白树愣怔:“这个是真枪吗?”
“否则还能是玩具枪?只不过是空包弹,但打中了也够要人半条命。”
白树接了过去:“为什么给我这个?”
“局势越来越紧张,我们估算雷吉·克雷不敢在船上动手,但这只是我们估算,事情未必就按照我们预想中的发展。有个万一,你可以用这支枪保护自己,也帮我一起保护应缠。”
靳汜当然会竭尽全力保护应缠,不让她受一丝丝的伤。
但只要是涉及她的安全,他不介意再多几层保障,甚至觉得越多越好。
他不能拿她赌那个万一。
白树点头:“我明白了。”
靳汜看向海面,应缠看向露台甲板,歪了歪脑袋,感觉靳汜的眉宇间似乎笼罩着一层阴霾。
除了局势紧绷带来的压力,仿佛还有别的?
她垂眸想了一阵,有点明白了。
他是还在介意喉结痣男人的事吧?
介意自己不是他三年前那段艳遇的男主角。
等白树拿着枪离开套房后,应缠无声无息地下床,穿上拖鞋,走到靳汜的身后,伸出手臂环住他劲瘦的腰身,将脸颊贴在他宽厚结实的后背上。
靳汜微微侧头:“怎么了?”
应缠很认真地说:“靳汜,就算三年前那个喉结痣男人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也会跟他说,‘对不起,就算我喜新厌旧、移情别恋,但我现在真的不喜欢你了,我喜欢的人是靳汜’。”
靳汜转过身来。
应缠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有辜负你的地方,算我对不起你,如果你有想要的赔偿,我也可以给你,但我不能再跟你在一起。因为我就算勉强跟你在一起了,对你也不是真爱,只是因为愧疚而已’。”
靳汜的身体一下就放松了,低头看她:“嗯?这些话怎么有点耳熟?”
他捏住她的下巴,“应佑尔,这些话不是我当初对你说的吗?你抄袭呀,连版权费都不给就直接拿来用?”
应缠漂亮的眼眸里盛满真挚,没有半点玩笑:
“但这也是我的真心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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