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但妹妹谈个恋爱,你一个当哥的着什么急?她既不是早恋,我也不是黄毛,我们郎才女貌,天造地设,有我这么个妹婿你应该偷着乐才对。”
商律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刚才还只是面无表情,现在已经是黑气沉沉。
靳汜堵死了他的每一条路,还不忘在他心上扎一刀:
“总不可能是暗恋者吧?这次轮到我见识少了,我确实没见过谁心里喜欢人家,女人还能一个接着一个的——你不知道女孩子都是有洁癖的吗?她们不要脏了的男人。”
“这么算下来,你什么身份都没有。”
靳汜说到最后一个字,脸上那些似真似假的笑彻底没了,冷感的骨相锋芒毕露,
“所以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不准’两个字?”
“……”
商律白唇角扯出极淡的冷笑,比霜雪还要凉薄三分。
“我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你到阿缠身边才多久,你要试试她更信我,还是更信你吗?”
听出他这话里的威胁之意,靳汜敛了一下眼皮:“怎么?你想去告诉她我的真实身份?”
“你觉得我会怕?我又不是逃犯,我怕什么身份曝光?”
“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们现在相爱,爱得正上头,你越拆散我们,我们越爱——罗密欧与朱丽叶效应,听过吗?”
商律白:“我就算把这件事捅到你父亲,或者你爷爷面前,我都要把你从阿缠身边赶走——她从来就不是你可以招惹玩弄的人。”
靳汜低头笑,抬头看他:“我是玩玩而已,还是真心实意,你怎么知道?”
商律白蓦地一怔。
靳汜从他身边走过去:“我说,你一个有妇之夫,就不要管别人家小情侣怎么谈恋爱了,她现在对你还有几分感情,别折腾到最后,连这点薄弱的感情都没有。”
话毕,靳汜回了应缠的房间。
……
早晨的酒店走廊上空无一人,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形,如同一座雕像,在原地静静伫立了很久。
……
应缠刷好牙,又接了一盆温水,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捏干洗脸巾擦脸。
靳汜的手伸了过来,接了洗脸巾:“闭眼。”
“其实我自己可以。”话是这么说,但应缠还是闭上了。
靳汜擦过她的眼睛,又去擦她的额头、鼻梁、脸颊、下巴……
她天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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