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明星的料,虽然是青衣脸清冷系的长相,但骨相也精致,湿润的洗脸巾润过紧致的肌肤,她连毛孔都细小又干净,近乎没有瑕疵。
靳汜喉结上下滑动,垂眼盯着她微仰起的脸,看她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似的,乖巧地搭在下眼睑上,偶尔颤动,像在勾引人去亲。
靳汜承认自己没什么自制力,所以就低头亲了。
吻落在她眼皮上,应缠猝不及防,“呀”了一声,娇娇的。
靳汜干脆将她下巴抬起,吻到她的唇。
浴室窗洒进晨曦的暖光,盥洗台前一高一低两个身影,拥吻得忘情。
应缠在这个早上,怦然心动。
……
应缠养了三天伤,第四天手能端水了,她也就回去复工了。
剧组还挺有爱的,在拍完上午场,中午休息吃饭的时候,特意给她办了一个“过运”的仪式。
导演亲自点燃火盆,喊道:“来来来,阿缠,跨火盆,去晦气。”
应缠觉得太夸张了,好笑着,但也没有拂了大家的好意,配合着提起戏服的裙摆。
靳汜在旁边伸出手臂,应缠自然而然地抓着他的小臂,稳着身体,直接跨了过去。
戏里演她祖母的演员,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戏骨,拿着柚子叶扫过她的全身:“有惊无险,大吉大利,以后一帆风顺,星途灿烂。”
应缠双手合十,转着圈对大家鞠躬道谢:“谢谢导演,谢谢大家,耽误大家几天实在不好意思。”
她拿起蛋糕刀招呼,“大家一起来吃蛋糕吧。”
大家都围了过来,瓜分了这个五层大蛋糕。
应缠还交代小助理,晚上去买一些炸鸡薯条给大家加加餐。
小助理记下了,看到有人过来,打了声招呼:“齐老师!”然后端着蛋糕到别的地方吃。
应缠看是齐鹤鸣,笑:“齐老师,吃蛋糕不?”
齐鹤鸣婉拒了:“不了,我最近牙疼,不敢吃甜食。”
应缠便只给自己切了一小块,见齐鹤鸣还没走开,她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齐鹤鸣才问:“你那个保镖呢?”
应缠四处看了看:“刚才还在这,可能是去洗手间了吧?”
齐鹤鸣说:“你这个保镖挺厉害的,那天赤手空拳拉住威亚,手没受伤吧?”
应缠一愣。
她没注意过这个,靳汜也没说。
“……我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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