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里,白童的脸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眼去看宋十方:
“……你探索出我做那些梦的原因了吗?”
宋十方推了一下眼镜:“你这位好朋友也是在三年前去世,可能就是在你车祸前后那段时间。”
“身体的重创,和心理的重创,双重打击之下,你淡化了记忆,也扭曲了记忆,然后就开始做那些梦,这本质上是你发泄情绪的一种方式……你听得懂我的意思吗?”
应缠苍白又虚弱地笑了一下:“当然听得懂。我要是连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懂,还当什么演员,剧本都看不明白。”
宋十方蹲在她的面前:“阿缠,不用想太多,再难过,那也是三年前的事情,真的放不下的话,有时间就到她的墓前送一束花吧。”
应缠摇头:“你不知道,白童是一个很浪漫主义的人,她跟我聊过,她将来离开的话,骨灰要撒在一片满是向日葵的田野里。”
“她要贴着大地,晒着阳光,呼吸着花香,她也交代过她的家人,她的家人应该会尊重她的意愿,所以她没有墓地,也不缺花朵。”
宋十方温和道:“那有时间就去田野里走走,多接触大自然,对你的状态也有好处。”
应缠叹气:“谢谢你宋医生,解开了我三年来的困扰。我现在想休息一会儿。”
宋十方点点头:“我明白,那你好好睡一觉,睡醒了,什么事都过去了。”
应缠“嗯”了一声。
等宋十方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她的房间后,应缠便放松身体躺了下来。
她想着梦境里那些七零八落的画面,又想着白童,可还是接受不了,便给白童的弟弟发去微信,问他阿童去世的来龙去脉。
她说很抱歉,因为经历了车祸与创伤,她什么都不记得了,直到现在才想起来,希望他能告诉她,他姐姐到底是怎么走的?
对方没有立刻回复,而应缠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她整个人很疲惫,像消耗了巨大的精神,这一睡竟然就到了深夜。
“老板?老板?”
有人在喊她。
应缠缓缓抬起眼。
床头灯亮着微弱的光,照着靳汜那张熟悉的脸。
靳汜勾着嘴角说:“猪猪老板,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
“你睡了整整12个小时,晚饭都没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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