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叫都叫不醒,你妈妈都以为你生病了,还叫了家庭医生来给你看,结果说你只是太累了。”
“你是瞒着我们所有人,大半夜去做贼了吗?”
“……”
应缠突然间伸手抱住了他,将整个人都蜷缩进他的怀里。
不知道为什么,醒过来看到他,她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就好像这一幕非常罕见,弥足珍贵。
“靳汜……我刚知道我一个很好的朋友去世了。”
靳汜愣了一下,但也没多想,以为是刚刚去世,手掌贴着她的后背安抚:
“哦,她是先去下一个世界等你,等你活到一百岁,寿终正寝了,就会去那边跟她见面,你们下辈子还做好朋友。”
应缠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愣了一下,而后破涕为笑。
笑完,心头柔软至极,她不加思索就说:
“靳汜,我爱你。”
她第一次对他说这三个字。
靳汜都怔了一下,随后将她抱得很紧:
“我也爱你的,老板。”
应缠埋在他的怀里,突然想哭:“靳汜,你以后喊我佑尔吧。”
“我自从起了艺名应缠,朋友们都习惯喊我阿缠,我家人又都喊我昭昭,佑尔这个正经名字反而没什么人喊……你以后,就这么叫我吧。”
最特别的称呼,她想听他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