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破口大骂:“好你个心肠歹毒、丧尽天良的老梆子!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个行将就木的老朽,没想到你竟这么歹毒!用活生生的人来炼药,这种神共愤的行为,你居然能说得如此云淡风轻?你这种行径,与那些食腐啖尸的畜生、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又有什么分别!亏你还腆居天星部落的大祭司之位,平日里道貌岸然,受着万千子民的敬仰与供奉,背地里却干着这般蝇营狗苟、阴损毒辣的勾当!如果让你的子民,亲眼目睹你此刻这狰狞丑陋的真面目,你难道就不觉得羞耻,不觉得无地自容吗?!”
此刻的叶尘,已是彻底的放开了。他将生死置之度外,嬉笑怒骂,皆由心生。
面对这劈头盖脸的痛骂,老祭司却并未动怒。活了如此漫长的岁月,他的心早已被风霜磨砺得如同磐石,这点言语上的冒犯,于他而言不过是拂面清风。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叶尘这迥异于常人的反应,如同在观赏一件有趣的玩物。
“真是个牙尖嘴利的孩子,但愿你这一身血肉,也能像你的言辞这般充满活力。”老祭司的手凌空一招,那只异鸟便扇动着翅膀滑落下来,温顺地伏在他的脚下。老祭司身形一晃,便盘坐在了鸟背之上。
“好了,孩子,闹也闹够了,该上路了。”他淡淡地说道。
叶尘死死盯着老祭司,一字一顿地问道:“老梆子,你到底想把我带到哪里去?”
“一个好地方,我的一处秘密炼药之所。那地方离此不远,就坐落在景色怡人的蓝仙河畔,那里灵气充沛,水草丰美,用来作为你这味主药的献祭之地,也算不委屈你了。”
话音未落,老祭司袖子一挥,一股黑巫之力便瞬间弥漫开来。那无形的力量在空中交织成一个肉眼可见的漆黑结界,如同一个巨大的、蠕动的茧,将叶尘从头到脚笼罩其中。
叶尘只觉得浑身一紧,仿佛被无数冰冷的锁链紧紧缚住,又如同陷入了万年不化的玄冰之中,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封死了他周身所有的窍穴。
不但他手脚无法动弹,就连体内的气血、法力,都仿佛凝固了一般,与他彻底失去了联系。他拼命地鼓荡气血,试图以肉身之力挣脱束缚,可任凭他如何挣扎,那无形的禁锢都纹丝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