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直到此刻,叶尘才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圣台七重天的恐怖。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力量差距,而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压制,是凡人与神祇之间的天堑鸿沟。
“你这老匹夫,难道心里就真的没有半分敬畏吗?!”叶尘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有些嘶哑扭曲,“将活生生的人当作炼丹炉里的一味药材,你不怕苍天震怒,降下灭顶之灾吗?!如此丧尽天良的行径,若是哪一天不慎大白于天下,所有被你蒙骗的信众都会看清你的真面目!到那时,你这满手血腥的刽子手,还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脸面去端坐高台,承受万人虔诚的顶礼膜拜?我告诉你,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所行的每一桩罪恶,都在冥冥之中被一笔一笔记下。天谴迟早会来,如雷霆击顶,如业火焚身!不仅仅是你要遭受天刑,连你的血脉后裔、你的子孙后代,都要因为你的滔天罪孽而背负洗刷不掉的诅咒,永世不得安宁!”
叶尘的话语如同淬了剧毒的钢针,一字一句都试图刺破老祭司那张万年不变的、令人作呕的虚伪面具。
然而,他所有的慷慨激昂、所有的怒斥痛骂,都如同泥牛入海、飞雪落渊。老祭司始终佝偻着身子坐在异鸟背上,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叶尘甚至能看到,老祭司干枯的嘴角,似乎还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弧度,那不是讥讽,也不是不屑,而是一种……对世间一切伦理道德、善恶因果都已彻底免疫的、令人绝望的平静。
嗖——!
老祭司无须任何言语指令,其身下那头翎羽如玄铁、双目赤红如血月的异鸟便猛地一振垂天之翼。霎时间,周遭的云雾被狂暴的气流撕碎成齑粉,空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力强行撕裂,发出令人牙酸的尖锐厉啸。他们化作一道漆黑的闪电,在虚空乱流与断层之间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肆意穿梭。叶尘则被那黑巫结界死死地裹挟着,如同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般被拖拽在这道黑芒的尾迹里,剧烈的空间扭曲与速度的极致压迫让他几乎要窒息。
圣台境与神火境之间,果然横亘着一道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的绝望天堑。叶尘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窍穴,都被一股冰冷的、带着浓郁腐朽气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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