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一步一步地朝着仰面朝天的老祭司走去。走到两步远的地方,它停下了脚步,低下头,用一种冷冽的目光俯视着这个即将死去的主人。
“怎么会这样?当然会这样。”神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这都是你自己做的孽,你自己心里最清楚。难道你真的以为,这些年来你每天用空心金针刺入我心脉、抽取我的血精,我会对你感恩戴德?难道你真的以为,你用天巫诅咒把我困在你身边当一条狗,让我日日夜夜被诅咒噬魂、生不如死,我会心甘情愿地为你卖命?”
它顿了一顿,像是在轻轻叹息,又像是在冷笑:“我早就想弄死你了,从你第一次用金针刺进我心脉的那天起。每一天早晨你取完血精转身走开的时候,我都会在你背后死死盯着你的后脑勺,想着总有一天我要用我的一根翎羽钉穿那里。如今,我终于等来了这个机会。”
看到这一幕,黄金幼狮依旧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叶尘却是实实在在地吃了一惊,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什么情况?这恶鸟怎么突然反水了?它跟老东西不是一路货色吗?”
“什么叫突然反水。”黄金幼狮翻了个白眼,“这只杂毛鸟啊,早就想弄死那个老东西了。你以为它前几天来来回回跑腿,真的是在给老东西当忠仆?它那是在跟本王里应外合,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它负责在外面演戏,把老东西往祭丹的绝路上引。我负责在鼎里制造异象,给老东西喂定心丸。这般双管齐下才把那个疑心病重到骨髓里的老怪物一步一步推下了悬崖。”
叶尘稍加思索便品出了其中的关节,原来如此,这只鸟的心思深沉,丝毫不逊于二狗子。
“混账!混账!”老祭司嘶哑地咆哮起来,“你这只恶鸟……我对你下的可是生死咒!我若是死了,你也别想活着!你亲手杀了我,就是亲手断送了你自己的命!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
“别以为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人精通巫咒。”神鸟的语气不屑,“可天巫权杖毕竟不是你一个人炼出来的,你死后,自然会有人替我解开生死咒——毕竟,天巫权杖还在那里摆着呢,没了你的神念占着坑,还怕找不到能驾驭它的人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一个答案。”老祭司那张插满了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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