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明泽那边才听到动静.
今天女婿上门又给他长脸,他是真的喝多了,一时在床上起不来,但听着姚珍珍哭泣,也是有些焦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正撑着坐起身子听呢,就听到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傅斯年大步迈进客厅,他本来就打心眼里看不起乔仲玉这副窝囊样子,正琢磨着结婚后,再也不跟这个二哥打交道。
现在倒好,姚珍珍自己撞上门来,简直是送上门的把柄,他不把这一对夫妻搅和得鸡犬不宁,算他没本事。
他往客厅中央一站,对着姚珍珍刚才冲出来的卧室门,声音又冷又尖,半点不留情面:“二哥,你倒是管管你这个女人!是不是你床上满足不了她,把她憋得欲求不满到了这份上?居然敢摸到我床边来!她想干什么?真特么让人恶心!”
姚珍珍的哭声猛地一窒,瞳孔骤缩,她惊恐地看向傅斯年。
她万万没想到,看着一身高贵正气的傅斯年竟然敢把这种话,当众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