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敢的啊!
只要傅斯年不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她还能颠倒黑白,哭诉是傅斯年轻薄于她,挑拨得乔仲玉恨上这个妹夫。
可现在,傅斯年直接掀了桌子,他想干什么?
他刚才拒绝了自己,伤害了自己,现在还要继续再来踩一脚,他疯了吗?
他是个男人啊,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这样柔弱无助的女人。
姚珍珍慌忙抬起头,脸色惨白地辩解:“不是的!我没有!是你先摸我的手!”
“是你先摸我的手!”
姚珍珍话音刚落,乔仲玉的目光立刻转向傅斯年,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怀疑。
其实,乔仲玉骨子里是欣赏姚珍珍这种美的。
姚珍珍五官精致,像一朵纯洁的小白花,虽然身材瘦削如四季豆。
如果换到几十年后中国人审美中,姚珍珍的美貌确实能将乔幼苗和杨小米甩出几条街。
在二零二几年,后两者只是普通的少女,而前者,无论在哪个年代,都称得上是真正的美人。
但在七十年代,不行!
现在姚珍珍这种小V脸被认为是典型的“狐狸精”脸,不受大众待见,尤其被许多中老年妇女所鄙夷。
而大多数年轻人的审美,往往被时代潮流所裹挟。
像乔仲玉这样,固守原始审美,欣赏姚珍珍这种异类美的男人,是真正意义上的,姚珍珍长在他的审美点上了。
所以,姚珍珍的话在不同的人听起来,完全是不同的反应。
在傅斯年听来,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他有干净漂亮的未婚妻乔幼苗,怎么可能去觊觎一个嫁过两次人的比自己年纪还大的有女儿的妇人?
而乔仲玉的怀疑,又让傅斯年感到无比屈辱和愤怒。
在这个狗屁二舅子眼里,自己居然会瞎了眼看上姚珍珍?
这不仅是对他品味的侮辱,更是对他和乔幼苗感情的亵渎!
乔仲玉强压着怒意,声音低沉地问:“你有什么想说的?”
傅斯年却根本懒得辩解。
就在这时,乔幼苗轻飘飘的声音响起,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当时就在屋子里。”
这会子乔家的门和窗户都开着,大家用余光也能看到,乔幼苗确实是从那间屋子出来的。
姚珍珍猛地僵住,难以置信地看向她:“你……你在哪?”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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