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门后挂衣服。”乔幼苗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阿年醉了,躺在床上说难受,我给他挂衣服。你推门进来,眼睛都没往旁边扫一下,径直就往阿年那边走,伸手就去摸他抱她,要喂他喝……阿年吓疯了,我当时都看傻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怕我当时出来你太尴尬了,所以没出来,倒是好,给你能的,还陷害人了。”
姚珍珍脸色惨白,怪不得她当时没看到乔幼苗,她太心急了,一心只想攀上傅斯年这根高枝。
乔幼苗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哥,你娶了这种货色,就得好好管管吧?至少别把人饿成这样,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今天阿年是给你面子,没跟她计较,这要是换了别的男人……”后面的话她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乔仲玉已经忍无可忍,低吼一声:“姚珍珍!”
姚珍珍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能默默垂泪,肩头抖得更厉害了。
她心里把乔幼苗也恨上了,恨她的出现,恨她的冷静,恨她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如此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