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后,应该有的现象!”
高长敬站起身,在狭小的阁楼内踱来踱去,双手背在身后。
脸上浮现出明显的烦躁之色,眼底翻涌着不甘与疑惑,咬牙切齿地说:“是啊!再怎么样,涨幅也得有个两三成吧?”
“如今这区区一成不到的波动,根本掀不起任何风浪!”
崔颐宗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低头略作思索。
阁楼内的孤灯摇曳,将其影子拉得颀长,映在斑驳的墙壁上,平添几分凝重。
半晌后,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沉声道:“问题大概率出在假布泉的流入渠道上.....”
话音未落,一张纨绔子弟的面容突然浮现在崔颐宗眼前,先是一愣,随即满脸惊诧,失声说道:“莫非是宇文卬那小子,摆了咱们一道?!”
“他表面帮咱们流通假钱,暗地里却动了手脚,让大部分假钱根本没真正流入市面?”
这话一出,阁楼内的气温仿佛骤然下降。
高长敬周身瞬间散发着刺骨的寒气,原本就阴鸷的面容愈发冰冷,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那笑意未达眼底,满是狠厉,咬牙说道:“不排除这个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