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开三天派对,在巴黎的拍卖会上一掷千万只为赌一口气,在纽约的街头飙车被警察追了三条街……桩桩件件,早就把他“疯批少爷”的名声钉死在了国际社交圈的耻辱柱上。
他回了国内,难道还能安分?
不可能。
所以当网络上那群人开始无差别攻击,占用公共资源,肆意煽动情绪,谢朝的反应不是愤怒,而是觉得烦。
“吵死了。”他靠在病房的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轻轻敲着茶几,“一群乌合之众,连事情真相都没搞清楚,就开始审判别人。他们以为自己是正义使者?还是觉得自己骂得够狠,就能改变什么?”
唐纵听着,忍不住又啧了一声。
他就说嘛,不怪他跟谢肖关系好,这兄弟俩,一个比一个“疯”,可疯得有底线,疯得有分寸。
谢肖明明喜欢姜栖晚喜欢得骨子里都是她的影子,可从不越界。
当然,主要原因也是姜栖晚只喜欢祁深对他没有别的想法,这孩子所有的三观就建立在姜栖晚喜不喜欢接不接受上,但凡姜栖晚对他说一句喜欢,谢肖真能直接贴过去心甘情愿的当姜栖晚藏在外面指哪里咬哪里的小狼狗小情儿。
姜栖晚结婚,他没闹,姜栖晚和祁深之间有纠葛,他没插手,哪怕现在全网都在说祁深是疯子,他第一反应也不是趁虚而入,而是担心姜栖晚会不会因此难过。
这份克制,比任何热烈的追求都更动人。
唐纵看着谢肖,忽然笑了:“你说,要是姜栖晚哪天突然跟祁深离婚了,转头跟你说‘谢肖,我其实一直爱的是你’,你会怎么样?”
谢肖正低头整理床单的手一顿,抬眼看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那我会立刻跟她告白陪在她身边。”
“就这么简单?”
他轻声说,“就这么简单。”
唐纵沉默了。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谢朝愿意为这个弟弟出头。不是因为血缘,不是因为家族,而是他看得见谢肖眼里的光,那是一种不被欲望吞噬的清醒。
而谢朝,也正是因为他太了解这个弟弟,才更清楚他的底线在哪里。
“哥。”谢肖忽然开口,“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怕我因为喜欢晚晚姐姐,就去做一些不该做的事,去破坏她的生活,去伤害祁深,甚至去利用这场舆论。”
他抬眼,直视谢朝:“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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