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
“我从来就没想过要拆散他们。我喜欢她,是希望她幸福,而不是把她抢过来。如果她和祁深能好,我宁愿一辈子当那个默默看着她笑的人。但如果……有人想用脏水毁了她在意的人,那我也不介意,当一次恶人。”
谢朝听着,嘴角终于扬起一抹真正的笑。
他站起身,走到谢肖面前,伸手揉了揉他的发,像小时候那样:“行了,别说得这么悲壮。你是我弟弟,我信你。”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懒散下来:“再说了,你真要当小狼狗,也得人家姜栖晚点头啊。她要是真说一句‘谢肖,我需要你’,你信不信你立马就能从清冷禁欲的特助,变成她藏在外面、指哪里咬哪里的忠犬情人?”
谢肖一愣,随即失笑:“哥,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可太正经了。”谢朝挑眉,“我只是告诉你,你不用压抑自己。喜欢就是喜欢,守护就是守护。至于别人怎么看,关你屁事?”
唐纵听着,忍不住鼓掌:“精彩,真是兄弟情深,感人肺腑。不过谢二少,你真打算发律师函?你就不怕明天热搜直接炸了,标题写‘谢家疯少为爱出头,怒告百万网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