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子女改成雇工的周家,也因为自家雇工受到家主殴打,而被人给告到了官府。而殴打这雇工的周家家主,正是周宗玉。
周宗玉也就被传唤到了按察使衙门。
在周宗玉来到按察使衙门正堂时,那名雇工也在。
当然!
按察使钱度本人也在。
周宗玉在看见是钱度亲自来审此案时,也有些惊讶。
但他一时也没感到太恐惧。
因为他很清楚,告他的雇工,是不敢告他怎么样的。
「雇工余贵,举人周宗玉似乎如你侄子所报而殴打了你?」
钱度在没多久后就问起雇工余贵来。
余贵则回答说:「小的没有被殴打。」
「那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钱度听后冷声问道。
余贵道:「是小的自己撞的。」
「本官听明白了,是你雇主周宗玉殴打的。」
钱度回道。
「不是,小的没有被殴打。」
余贵著急忙慌地补充道。
钱度直接露出惊讶的样子来:「什么,他还打的你三天下不来床?」
余贵一时,不知道钱度这位臬大人是不是耳朵聋了,听不清楚。
周宗玉则在这时冷下脸来。
他本以为自己够蛮横的了,结果当官的比他还蛮横。
「臬大人!」
「不知我周家如何得罪了您?」
周宗玉忍不住问起钱度来。
啪!
钱度只在这时把惊堂木一拍:「传牌票于学政,请废周宗玉功名,随后再问起无故殴打庶民且致人重伤一罪!」
周宗玉呼吸急促起来。
「臬大人!」
同时。
周宗玉再次喊了一声。
「你没有得罪本官。」
「你们得罪了谁,你们自己清楚。」
钱度这时倒回答起周宗玉刚才的话来,且因此冷冷一笑。
周宗玉听后也没再多言。
他知道钱度这话的意思,无非就是,因为他们得罪了皇帝弘历,才会被他这样针对。
弘历在下达养子女同亲生与过继子女同权后,的确收到了许多地方官府呈报上来的关于士绅虐待养子女和雇工的案子。
弘历对此很清楚,这是地方官员明白了他的心思,在替他收拾这几个地方的士绅大户。
「臣恳请陛下收回令养子女同亲生、过继子女同权之旨。」
「因为这样不利于富户在灾年之际替朝廷积极收养孤幼,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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