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缓解灾情带来的民患。」
「百姓将难以靠暂时将儿女投于大户的方式以度过灾荒。」
这天御门听政时,湖广籍的户部侍郎房承佑站出来,主动请求起弘历来。
弘历没有再亲自下场与之对话,只问道:「诸卿对此有何意见?」
彼时,大学士陈世倌出列奏道:「回陛下,以臣看,这简直是杞人忧天,我大清历经数代圣主励精图治,到陛下更是兢兢业业,早令天下富庶远比三代;哪里会担心灾年时,还有百姓要卖儿鬻女,投献大户?」
陈世倌这话让房承佑面色一红。
他也因此知道,浙江等其他地方的官员,不会跟自己这些湖广官员一同谏阻此政。
于是,房承佑只得再次拱手:「臣所虑不周,忘记如今民殷国富,而险些进荒诞之言,甘愿受罚。」「无妨!」
「朝堂本就是可以畅所欲言之地。」
弘历摆手,表现的很大度。
但王公大臣们已经不会再上当,知道这位皇帝其实是非常记仇的,记仇不说,还报复的手段特别狠辣丰富,让人防不胜防。
这不,弘历这时就对眼下两江、闽浙、湖广三地保上来的士绅大户子弟虐待养子女或者雇工的案件太多,而说道:「朕推养子女同亲生和过继子女同权,是为了彻底践行仁道,也是有意让仕宦大族做好表率。」
「可最近,据各地官员严查后方向,很多仕宦大族没有做到这一点,家风很是不正,不但不仁反而刻薄残忍至极,打死人的情况都有不少。」
「但朕也不忍因此就也不讲仁德,所以,朕决定,增修条例,将这些不仁不义之族中子弟迁往大洋洲,令其为朝廷受雇效力以自省。」
「陛下!开恩啊!」
许多南方官员因此张大了嘴,陈世倌和房承佑甚至同时跪了下来,哭著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