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验契柒贰”四个大字像烙铁一样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孙大人,你不仅是墨迹对不上,连这弯钩的弧度,也和白狼川冰面上那些蜂蜡熔点的曲线完全一致。”卫渊冷笑一声,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你是不是忘了,这天底下的旧账,总归是要有人算的。”
孙和的靴底刚触及木面,那抹代表死亡的荧光便顺着他的官靴蔓延。
在那一刻,卫渊仿佛看到了这两百章以来埋下的所有暗桩同时亮起:从那条摇晃的乌篷船,到钦差旗杆上的微雕,从礼部腐朽的梁木,到田埂边看似偶然的蚁穴……所有的蜂蜡、熔点、荧光频次,在建康城的晚风中,完成了最完美的绞杀闭环。
西市外的玄色军旗猎猎作响,旗面上的癸卯通宝纹间隙,七粒蜂蜡正随风发亮。
孙和瘫软在地这场跨越数千里的局,已经从他的官位,一直烧到了他在京城的九族命门。
卫渊缓缓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硝灰,自嘲地扯了扯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