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核心目的只有两个一不光要让皇上平平安安地回来,还要让人察觉不到皇上出去过!去远的地方肯定没法保密,但去一趟近在咫尺的天津,连来带去不过几天功夫,倒还在可控范围之内。更何况他们要去的大沽口,本就是远离城市的海门要塞,隔绝消息十分方便。
六月二十,大队人马启程离京。
对外只说是护送苏录赴天津公干,就是这规模忒大了点……光官船就调了三十余艘,另有三千三千营骑兵在岸边沿途护卫,整了个水路并进。
东厂、内厂、锦衣卫更是精锐尽出,暗中设下好几道防线,防止闲杂人等窥伺船队。
苏录立在船头,看著前后旌旗飘扬的船队,岸边严阵以待的具甲骑兵,没有因为这帝王级的随扈排场得意,反而苦笑不已。
因为他知道,如此劳师动众,保护的并不是自己,但是别人不知道啊,可想而知,那帮文官又要在背后编排自己了……
至少「劳民伤财』「滋扰地方』,是跑不掉的。
但是他向来拎得清轻重,宁肯自己被骂两句,也要把安保工作做足,确保万无一失才行……「皇上早就吩咐过,要像保护他一样保护大人,本就该如此嘛。」一身甲胄的朱寿立在苏录身侧,脸上笑开了花。
终于遂了他的意,这又倒过来安慰苏录了……
「我可真谢谢你。」苏录没好气道:「那帮清流本就被撺掇著针对我,再来这么一出,更看我不顺眼了。」
「管他们放什么罗圈屁?你这人就是太在乎别人的评价了,活得忒累。」朱寿擡了擡胳膊,张林便带著小太监们为他卸甲。
只剩一身单衣之后,朱寿敞著怀,长舒口气道:「这下凉快多了。」
「一年最热的时候,非要出来干啥?」苏录命人切了西瓜,端上来给皇上消暑,「这还是坐船呢,要是顶著个大日头走陆路,非中暑了不可。」
「哦,原来坐船是这个原因啊。」朱寿盘膝坐在凉棚下,小太监还在边上一下下牵引著拉绳轮扇,给他扇著风,「确实比骑马享受多了。」
「是吧?」苏录嗬嗬笑著,他选水路直达天津,其实最主要是为了少生枝节。
然而新鲜劲儿过后,第二天朱寿就不开心了。
「这船怎么比乌龟爬还慢啊?」他烦闷地看著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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