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争艳色,却以一身寒澈压尽群芳。
望见这一幕,柳贵妃心底泛起几许酸涩。
她保养得极好,虽年近四旬依旧看起来只像三十出头,然而和那位十九岁的少女相比,岁月在柳贵妃脸上留下的痕迹终究无法掩饰。
待姜璃走近一些,柳贵妃已经浮现怜爱的笑容。
卫皇后转头望去,微笑道:「云安来了。」
姜璃向众人行礼问安,又为自己的迟到致歉,只说在慈宁宫那边耽搁了片刻。
听到她提及皇太后,众人自然不会苛责,卫皇后更是亲切地说道:「快入座」
姜璃遂告罪坐下。
柳贵妃端详著她的面容,夸赞道:「几日不见,云安出落得越发标致了,司日这身衣裳也选得好,清爽雅致。这通身的气派,真不愧是齐王弟的血脉。」
若是没有后面那句话,柳贵妃此言倒还算得体,可她偏偏提及齐王血脉,无疑是在提醒姜璃尴尬又特殊的身份一亲王遗孤,非陛下亲生,却比正经的公主还要受宠,就连今日皇后开的赏花宴,也不请那几位公主只请姜璃。
姜璃对这种带著审视和算计的夸奖早已习以为常,垂眸淡然道:「贵妃娘娘谬赞。」
卫皇后满含深意地看了柳贵妃一眼,并未多说什么,只吩咐内侍开宴。
赏花宴便在看似和乐的气氛中开始,众人起初的话题自然围绕著眼前的菊花卫皇后指著一片花瓣如丝缕垂落的菊花道:「这是金缕流霞,今年开得格外精神。记得去岁花苞小了些,今年司苑监倒是用心了。」
徐德妃捧起茶盏,温言道:「娘娘,那边那丛玉壶春也不错,花色纯净如雪,花型饱满,置于水畔倒真有几分冰壶玉魄的意境。」
王淑妃也顺著徐德妃的目光望去,轻轻点头附和道:「德妃姐姐说的是,确实雅致。」
柳贵妃抚著腕上一只水头极足的翡翠镯子,眼波流转道:「菊花是好,傲霜独立,品性高洁,只是这花开花落终有时,再美的景致看久了也难免单调。依我看,人生在世最圆满的还是花开并蒂的热闹。」
她话锋一转,笑容愈发灿烂,再次看向姜璃道:「就像我们云安,这般品貌才情却独独守著偌大的公主府,岂非辜负了大好年华?皇后娘娘,您说是不是?」
卫皇后的笑容淡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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