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她伸出手握住姜璃微凉的手腕,关切道:「好孩子,你不容易。柳氏眼皮子浅,徐氏心思深,王氏喜欢扮天真,皇后则终究是皇后,都不是省油的灯。早知她们不安分,哀家方才就不该允你去赴宴,平白让你费神。」
姜璃抬起眼睫,眸中迅速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低声道:「云安不怕这些,只怕让皇祖母和皇伯父失望,怕玷污了父王和母妃的清名。」
太后摩挲著姜璃的手腕,目光在她强忍泪意的脸上定格,怜惜道:「哀家和皇帝心疼你还来不及,何来失望之说?你今日应对得极好,既然柳氏不懂得身为长辈该有的体面,那你也不必事事委曲求全。往常哀家便说过,你什么都好,只是太温顺了些,难免会有那种眼皮子浅的小人轻视你。记住,皇祖母还在一日,这宫中便没人能欺负你,即便哀家不在,也有皇帝一,,「皇祖母!」
姜璃反握住太后的手掌,用力地摇了摇头,显然是不想听到最后那句话。
太后见状便不再多言,她转头朝苏嬷嬷递去一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地带著宫女和内侍们退下。
此刻内殿再无旁人。
姜璃心中暗伏,她已经隐约猜到身边的老人为何会有这样的举动。
太后转回来直视著姜璃的眼睛,郑重地低声道:「璃儿,眼下就我们祖孙俩,你告诉哀家一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对那薛淮当真只是感念其救护之忠勇?心里头就半点旁的涟漪都没有?」
这个问题来得直接又突然,所幸姜璃做好了心理准备。
「皇祖母————」
她抬起头时,眼中那层水光终于汇聚成滴,无声地滑落脸颊,却不是因为慌乱和无措,而是一种带著孤苦无依的迷茫和委屈,她没有直接否认也没有承认,而是颤声道:」云安不敢想。」
太后叹道:「不敢想?」
姜璃点了点头,缓缓道:「薛通政他是很好很好的人,有才华,有担当,待人以诚,护国有功,优点数不胜数。在扬州时,他不仅救了云安的命,那份临危不乱的镇定,那以百姓为重的赤诚,云安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太后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意外,早在两年前她便察觉姜璃对薛淮的态度不太寻常。
姜璃从小没了父母,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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