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能以实绩、以清名告慰列祖列宗,九泉之下亦无颜相见。」
薛淮暗暗松了一口气,随即肃然起身,来到薛明纶的侧面郑重一揖:「伯父胸襟坦荡,侄儿感佩。承宗守正」非独伯父一人之责,亦是我辈薛氏子弟共担之使命。先祖毕路蓝缕,以耕读传家,以忠勤立世,方有薛氏今日之清誉,这清誉是荣耀更是责任。若任其蒙尘而不拭,便是对先祖最大的不孝。」
薛明纶转身将他扶起,望著这张虽年轻却足够内秀的面庞,他不禁感慨道:「景澈啊,实不相瞒,老夫暮气沉沉,比不得你这般年轻有为,故而先前将那块玉佩赠你,其实是希望你能光耀门楣,重塑薛氏清誉。老夫在朝野多少还有一些人脉,自会鼎力助你。」
薛淮不怀疑这番话带著几分真心,但是相较于他要做的事情来说,这还远远不够。
故此,薛淮正色道:「伯父此言差矣!」
薛明纶定定地看著他,静待下文。
「光耀门楣之重任,薛淮自然责无旁贷,然而河东薛氏这面大旗,分量何其之重?侄儿年轻识浅,纵有几分锐气,于这朝堂的惊涛骇浪前,终究是见识未深根基尚薄。若无前辈掌舵指引,只恐行差踏错,辜负先祖遗训,亦辜负伯父今日这番期许!」
「伯父您久经宦海沉浮,洞察世情斡旋四方的老成谋国之能,岂是侄儿这点微末道行可比?您方才言及暮气沉沉,侄儿实不敢苟同。您未至六旬,正是一个官员经验最为老成、智慧最为圆融、精力尚堪大任的黄金时节。昔年工部案中,伯父非是力有不逮,实乃投鼠忌器顾虑重重。如今您重掌工部权柄,陛下恩遇不减,宁首辅倚重犹在,此等天时地利人和,岂非苍天予洗刷前耻之良机?」
说到此处,薛淮轻吸一口气,无比郑重地说道:「伯父,承宗守正」守的不仅是河东薛氏的门楣清誉,更要守住万里江山的正朔根基,守住黎民苍生的安稳福祉。侄儿所提漕海联运之策,不仅是为了节省些许银钱,更是要斩断漕河之上层层盘剥的利益链条,为社稷沉疴注入一股新生之血,此等重任非大智大勇、历经风雨者不能主持!」
「侄儿敢问伯父,这等重塑乾坤、功在社稷、泽被苍生的伟业,这等足以盖过昔日污点进而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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