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采莲说:“你拿去给你二哥还有小桃花他们吃,让他们别声张哈,山里就这些,我都采光了。你三哥的给他留着,他什么时候到家什么时候给,算咱给他接风的礼物。”
陆银花欢喜地点头,“知道了!马上去办!”
她拿起自己那株含在嘴里,抱着背篓朝屋里走去。
不一会儿,叶采莲就听到了小桃花的欢呼声,很是有感染力,叶采莲嘴角轻扬,孩子的快乐总是简单而不经意,家中有孩子还挺好,这种氛围大人可营造不出来。
正是这时,外头来了人,是王家庄的,说是邀请叶采莲去为他家小少爷看诊。
叶采莲嘴角轻扬,终于来了。
她走出门,径直跟王家庄的人去了。
此时县衙,魏珩一袭深色华服坐于深色案台后,手肘支在案台上,端坐如松,后背挺直如松柏,一手握着的卷宗定在离双目很远的位置,一手平放在膝上,姿态优雅,气度威严,一阵秋风从外头吹来,一丝不苟的黑发飘逸,俊逸出尘。
手下人来报:“爷,贺楼翰在牢狱中叫嚣,掰断了手上的铁锁,说你胜之不武,他不服,要求与你决一死战,方可分出胜负来。”
说完,手下人心中有些忐忑,他都是照着那北贼的话传达的,世子爷不会生气吧?
诚然,阴阳岭一战中,贺楼翰根本没有机会和世子爷对上,便已中了埋伏圈,这一战,本就是以计取胜,每一处,世子爷都算得极妙,避免了在力气上与这个天生神力之人缠斗,扬长避短。
可正因此,从武力上来论,贺楼翰的说法也并非毫无道理,这就要看世子爷如何应对了。
那人立在原地,不敢动弹。
然几息过,案台后方的人方将翻阅完成的卷宗用朱笔做了批示,放置一旁。
他抬头看过去,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莫说生气,根本看不到一点情绪波动。
他沉稳有力的声音传来:“弄一根加粗加重的铁链,拴牢了,再汪汪叫,就将他嘴堵上,聒噪。”
手下人一愣,他是从金甲卫里临时抽出来为爷办事的,没有陈将军他们明白世子爷的脾性,这会儿才看出来,世子爷哪里会生气,分明毫不在意的样子,这语气分明在说,一个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要求一战?还像是忙于加快将手中事情处理完,要去办什么大事。
不过任由北贼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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