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他一番教训,是否显得世子爷真是胆怯于他的力大无穷了?
手下道:“敌方叫嚣置之不理,这样恐损爷的威名吧?”
虽不了解世子爷的脾性,但金甲卫有传统,只要心中有疑惑,再小的兵也可向主帅问个答案,他便说出了自己心中的顾忌。
世子爷与贺楼翰,单说力气世子爷肯定没有胜算,但武功也讲究功法和巧劲,综合武力值,世子爷未必打不过贺楼翰,若能一战让贺楼翰彻底臣服,不是扬了永宁国威吗?
他哪知道,魏珩现在根本没什么心思应付贺楼翰这个俘虏。
魏珩拿起下一份卷宗,对他说:“两国交战,各为其主,面对敌国,立场应在威名之上,计谋战略应在威名之上,减少我方伤亡更应在威名之上。如此,你还觉得为了威名二字,本世子就得应一个俘虏的叫嚣吗?”
在魏珩眼中,事实就已是结果,败了就是败了,不论为何败。
有这个时间和力气去应付贺楼翰的叫嚣,他不若早些放下这些堆积的卷宗,去寻他夫人,明日就该接夫人他们来县城了,总归要花些时间准备。
比起那劳什子威名,他更不愿怠慢了他的夫人。
手下听完,恍然大悟,对啊,他们设计吸引贺楼翰过阴阳岭入安南省,不就是为了借东城县这个定局除掉北凉的一员猛将,反制约北凉南部的势力吗?
他赶忙抱拳道:“是属下没想明白!”
“现在想明白就成。”出了战场,魏珩平日对下属一向宽和。
贺楼翰的叫嚣倒是让他想起来了,休战期间,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
贺楼翰是北凉五皇子,又是北凉一方领主,一员猛将。
这么好的筹码,杀之可惜,若能用他扰乱敌方军心……
不过这件事需要老爷子的配合。
他立即写了一封密信,手下上前领取。
他说:“快马加鞭送到前线去。”
手下:“领命!”
……
王家庄,叶采莲为王文财把脉期间,王大强急得像陀螺,在门外走来走去。
小妾抓住时间上前嘘寒问暖:“老爷,你病才刚好些,可别再急坏了,咱家小少爷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
王大强拿下小妾披到他肩头的薄披风,黑眉紧皱。
“没事怎么一个能诊断出他昏迷病症的大夫都没有?”
到头来竟还得拉下脸,找叶采莲来医治,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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