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炳文看着眼前这个醉态依旧、眼神却清澈坚定如磐石的刘渭,看着他递来的那枚承载着莫大干系与沉重情义的锦囊,心中那冰冷的铁则壁垒,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不再犹豫,那只枯瘦的手,终于稳稳地接过了那枚暗紫色的锦囊。
锦囊入手微沉,带着刘渭的体温,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凉触感,仿佛里面封存着透天窟窿的森森寒气。
就在锦囊离手的刹那,刘渭那绷紧的脊背又瞬间垮塌了下去,恢复了那副醉醺醺、懒洋洋的模样。他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长舒了一口气,又举起酒葫芦灌了一口。
然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抬起醉眼朦胧的双眼,看向唐炳文,嘴角勾起一抹复杂难明的笑意,声音轻飘飘的,如同梦呓,却带着石破天惊的力量,狠狠砸在唐炳文刚刚平复的心湖之上:
“再说了........”
“唐门长........”
他晃了晃酒葫芦,指向楼下某个方向,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深切的牵挂:
“我的........恩公........”
“张玄清........”
“他........”
“不也在........”
“你唐门........”
“十人........”
“之中吗?”
唐炳文惊讶。
张玄清,他........
竟然是刘渭的恩公?!
是这个身负“臻入化境”纵地金光、手握“须臾透满城”、洞悉天下秘辛的奇人刘渭的........恩公?!
唐炳文死死盯着刘渭那张醉醺醺的脸,试图从中找出戏谑或谎言的痕迹,但他看到的,只有一片坦荡的赤诚与深切的牵挂。
风雪在窗外疯狂地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昏黄的油灯下,唐炳文枯瘦的身影如同风中残烛般微微摇晃着。
他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掌心那枚暗紫色的、仿佛带着林深冰冷气息的锦囊之上。
锦囊的丝绳系得很紧。
里面封存的,是比壑山十忍的致命秘密。
更是一份,以“恩情”为纽带,强行叩开唐门铁则,只为在十死无生的绝境中,为十位死士........搏取一线渺茫生机的........沉重馈赠。
唐炳文攥紧锦囊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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