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他们俩出现在霍芬海姆那里。
拉莫斯和卡塞米罗对视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齐达内不容置疑的眼神和C罗微微摇头的动作,最终沉默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C罗和克罗斯则紧跟在齐达内身后,神情凝重地快步走向事发地点。
担架在队医的指挥下迅速抵达。
霍芬海姆的首席队医马库斯和助手迅速跪在严渊左侧,动作专业而急促。
皇马队医桑切斯带着助手也几乎同时赶到,挤到右侧,两拨人没有交流,默契地开始分工检查。
马库斯熟练地翻开严渊的眼睑,用手电筒快速照射瞳孔,同时低吼:
“瞳孔反应正常,排除脑震荡。”
他迅速固定严渊的颈部。
桑切斯则快速检查严渊右腿的淤伤,用力按压几处关键部位,又小心地探查他额角的伤口,语速飞快:
“右大腿股四头肌挫伤,皮下出血。额部撕裂伤,约两厘米,创面已经清洁,血已止住。初步判断无结构性损伤,无开放性骨折迹象!”
他迅速用新的无菌纱布覆盖住伤口。
“生命体征如何?”马库斯问助手。
助手已将指夹式血氧仪夹在严渊手指上,看着读数:
“心率110,血氧97%,血压正常,130/100,但脱水严重,体温37.1!”
“生理盐水,静脉开放!快!”马库斯命令道。
担架已经放好,两队队医和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将严渊的身体平移上去。
就在固定好的那一刻,严爸和严妈终于冲破了人群的阻隔,扑到了担架旁。
严妈扑倒在担架左边,颤抖的手紧紧抓住儿子那只没有插针的手。
看着儿子昏迷的样子,她心如刀绞,泪水汹涌而出,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剧烈地耸动。
严爸站在妻子身后,一只手用力按在妻子的肩上,似乎要传递支撑的力量,另一只手则紧紧握住了严渊另一侧的手腕,指关节捏得发白。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儿子苍白紧闭的双眼和额上刺眼的纱布,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腮帮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胀。
担架右侧,纳格尔斯曼毫不犹豫地跪在草皮上,双手紧紧捏住地面的草皮。
泪水毫无征兆地冲出纳帅的眼眶,顺着他年轻但已刻上疲惫纹路的脸颊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