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滴在严渊的手背上。
“对不起…严…对不起…”他的声音破碎哽咽,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痛苦,
“我该坚持的…我该直接把你换下来…哪怕你恨我…我都应该把你换下来…都是我的错…我不是一个称职的教练,我不配做你的教练…对不起…孩子…对不起…”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额头抵住严渊的手臂,肩膀控制不住地抖动。
齐达内和温格在安保人员的协助下也走到了担架近旁。
温格紧挨着严爸,镜片后的眼眶都有些湿漉漉的,他微微俯身,摘掉眼镜,擦了擦泪水,关切忧心地看着担架上的严渊。
“严…严…”纳格尔斯曼呼唤着弟子,他的声音依旧哽咽得不成样子。
纳帅抬起头,泪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流过他年轻但此刻显得异常憔悴的脸庞。
他看向身后的严爸和严妈,那眼神充满了绝望的自责。
“对不起…严先生,严太太…我…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严…”纳格尔斯曼的眼泪汹涌而出,几乎泣不成声,
“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我是主教练…我应该…我应该更坚决,我应该强行把他换下来!他两次拒绝了…可我…我不该心软!我不该听他的!我…我没有做到主教练应该做的…我不合格…”他懊悔地用空着的左手狠狠捶了一下地面,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纳帅无法原谅自己,在严渊两次示意自己还能坚持时,他选择了信任弟子的意志,却忽略了那意志背后身体的极限和潜在的危险。
他觉得是自己亲手将最珍爱的弟子推向了深渊。
严爸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很多,却肩负着巨大压力和责任的教练痛哭流涕,听着他发自肺腑的忏悔。
作为父亲,他当然心痛如绞,但作为男人,作为同样经历过事业起伏的人。
他理解赛场上瞬息万变的抉择和那份对球员意志的尊重。
在比赛中,严爸亲眼看到,当纳格尔斯曼示意换人时。
是自己的儿子眼神里那种近乎执拗的坚持,两次对着教练席近乎不尊重的拒绝。
儿子的那份倔强像神了他。
严渊身上,有他自己年轻时一个人只身来大洋彼岸闯荡的影子。
严爸年轻那会也是执拗的不行。
非不听家里人的话,一个人来到英国做生意,甚至给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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