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看过一眼,听你二叔说,她家现在一家子都移民去新加坡了。
你三姑有了孩子后,也从来没有带孩子认过根在哪,也没回老家看过一次,她这种忘了根的人,没必要记挂。”
严爸的语气斩钉截铁。
说完,严爸从随身带来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郑重地推到严渊面前。
“儿子,这卡里面,是一百万英镑。”严爸接着解释道,
“你这次去看你二叔,想办法,务必让他收下,就说是我这当哥的一点心意,让他别舍不得花,该盖楼盖楼,该给孩子们添置点什么就添置,别苦着自己。”
严渊拿起那张卡,感觉沉甸甸的。
这不仅是钱,更是父亲几十年来对弟弟的一份牵挂和补偿。
“爸,我二叔那脾气…他肯要吗?”严渊有些担心。
他印象里,二叔是个极其不愿受人恩惠的人。
“所以才叫你想办法嘛。”严爸有些无奈地笑了,
“其实,我前些年就想给他汇钱,但他死活不要,后来干脆连银行卡号都换了新的,就怕我给他打钱。
唉……我这弟弟啊……老实了一辈子,也倔了一辈子。
他听不进去我的话,你不一样,你是他亲侄子,他疼你的很,你说话,他可能听得进去。
你就说…就说这钱不是给他的,是给你堂弟,堂妹的教育基金,或者算我投资他翻修房子的,总之,你得把这事办成了。”
严渊握紧卡片,重重地点点头。
“得嘞,爸,您放心,我一定想办法让二叔收下,这是您的心意,也是我们该做的。”
“嗯,”严爸欣慰地点点头,
“还有,回老家了,记得让你二叔带路,去给你爷爷、太爷爷上坟、磕个头,告诉他们,严家在外面,没丢人,你出息了,他们泉下有知,也高兴。”
这是严爸作为长子,内心深处最传统的执念。
交代完这些,严爸似乎完成了一件大事,身体向后靠了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严渊转向妈妈,笑着问。
“妈,您呢?有什么要交代的?要不要我也替您回山东老家看看?”
严妈温柔地笑了笑,摇摇头。
她的气质与严爸不同,更柔和一些。
“我啊,就不用啦,我们家出来得更早,到我这,已经是第三代华人了。
山东老家…说实话,我只记得在济南了,似乎还有族谱,但那边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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