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亲戚,叫什么名字,我都快记不清了,这么多年,也没什么联系了。
根啊,有时候扎在一个地方,就很难再挪了,我的根,现在就在你和你爸这里。”
严妈伸手,帮严渊理了理衣领,眼神里满是慈爱。
“妈妈就希望你,回去好好放松,处理好家里的事,也好好陪陪微微,那是个好孩子,你得多用心,然后你也要在路上吃好睡好,注意安全。”
“知道了,妈,我会的。”严渊心里暖暖的,伸手拥抱了一下母亲。
收拾完行李,夕阳的余晖给别墅的花园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严爸严妈一起,开车送儿子去希斯罗机场。
路上,车里的广播放着舒缓的爵士乐。
严爸难得地没有再多叮嘱,只是偶尔从后视镜里看看后座闭目养神的儿子。
严妈细心地检查着严渊随身背包里的护照、机票和钱包。
抵达机场,告别的时刻总是来得很快。
“行了,就送到这儿吧,进去自己办好手续,万事小心。”严爸拍拍儿子的肩膀,力道很重,包含了所有说不出口的牵挂。
“到了上海就给家里发个消息,每天报个平安。”严妈抱了抱儿子,细细叮嘱。
“爸,妈,你们回去吧,我都这么大了,能照顾好自己。”严渊拉着行李箱,笑着朝父母挥手,
“叮嘱过的事,我都记心里了。放心吧。”
严渊转身,带上了口罩,棒球帽,然后汇入机场熙熙攘攘的人流。
严爸严妈站在原地,一直看着儿子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缓缓收回目光。
“走吧,媳妇,回家了。”严爸揽住妻子的肩膀,“咱家孩子长大了,能飞了。”
“是啊,孩子长大了……真好啊,儿子现在能独当一面了。”严妈看着严渊的背影,满眼欣慰。
严渊乘坐的航班,正呼啸着冲上云霄,朝着东方,朝着家的方向,一路飞去。
等待他的,将是熟悉的土地、久违的亲人、挚爱的女孩,以及一份关于家族与传承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