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西谷出口加了拦马墙,十里坡后的林子清出一片射界,弓弩手已安排埋伏。”
“嗯。”他点头,“晚上再查一遍哨岗,换防时间缩短到两个时辰一轮。别让人打着盹儿放跑了探子。”
“是!”
人刚走,阿箬撩帘进来,手里拿着个小本子,上面歪歪扭扭记着一堆字。
“喏,这是各营吃的反馈。”她把本子往桌上一拍,“有人说汤太咸,有人说肉太少,还有人想吃顿饺子——我都记下了。”
萧景珩瞥了一眼:“你还真当真?”
“当然。”她理直壮气,“吃饱了才有力气扛枪。再说,他们提要求,说明心里还有盼头。要是连抱怨都没了,那才是真出问题。”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下:“行啊,你现在说话一套一套的,跟军师似的。”
“本来就是!”她叉腰,“你别忘了,勾栏巷那会儿,我靠一张嘴骗过多少巡街差役?现在不过是换个地方哄人开心罢了。”
“本质一样。”他合上文书,“不过这次哄的,是命。”
她没接这话,只问:“晚上还巡查吗?”
“必须。”他站起身,“三日内我要检阅全军战备,谁掉链子,军法处置。”
傍晚,营地已大不一样。哨岗精神抖擞,巡逻队脚步整齐;武器堆叠在架上,箭矢按长短归类,连破损的盾牌都排成一排等着修补;饭食热气腾腾,每营都有人在分发。
萧景珩沿着主道一路走过去,脚步放得很慢。经过伙房时,看见阿箬正蹲在地上教一个小兵揉面团。
“你这力气,搓麻绳还行,做面点太糙。”她抓起他的手示范,“要这样,一圈一圈来,别使劲,像摸猫似的。”
小兵红着脸:“我哪摸过猫啊……”
“那你想象!”她瞪眼,“不然做出来的饺子皮厚得能当盾使!”
两人笑作一团。
萧景珩没打扰,转身去了主营帐外的瞭望台。站上去一看,整个营地尽收眼底:灯火次第亮起,人影穿梭不停,虽无喧哗,却有一股压不住的劲头在涌动。
他掏出怀表看了一眼,七点四十三分。风从北方来,带着沙粒拍在脸上,有点疼。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阿箬上来了。她手里端着一碗热汤,递过去:“喝点?驱寒。”
他接过,吹了口气,没喝。
“你说,他们什么时候会来?”她望着北边山口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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