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气焰。”
“那余总督不这么想啊。”霍平川哼了一声,凑近谢从谨,压低声音说:“那余总督胆小怕事得很,带个兵畏手畏脚的,他呀就是个花架子,没一点谋略。打这么久了,他也只知道战战兢兢地给京城上书,昨日才收到京城急报,说要先休战,请人入京议和。”
谢从谨挑眉,“朝廷的意思是,要议和?”
“是啊,这不今日的战火就停了吗,议和的信函已经派人送去雍国了,还不知道那边什么意思呢。”
谢从谨轻叹一口气,“雍国一个刚立起来的小国,打到咱们家门口了,不敢应战出手教训,只是议和,未免显得气势太弱。”
霍平川悄声说:“我也这么觉得,不过这是陛下的意思,咱们又能说什么呢。”
谢从谨没吭声,有些出神,霍平川则说:“不过要是议和了也好,谁想整天打仗呢。”
谢从谨只说:“就是不知道,雍国那边是什么想法了。”
议和书送过去,雍国很快便同意,并派一位皇子带领使臣前往京城,十日之后,雍国皇子和使臣入关,由我朝军队看护,一路向南,直奔京城。
人们都说,雍国人都入京去议和了,也能太平下来了。
正是除夕,巡捕营休假,福临居也关门几日,百姓们都回家庆祝新年。
谢家人一大早上起来就是扫雪,拾掇屋子,贴桃符。
甄玉蘅她们在厨房里准备年夜饭,谢从谨站在梯子上扫清理屋顶的积雪。
谢怀礼拿着铁锹在庭院中铲雪,没铲一会儿跟孩子们玩起来,康儿蹲在铁锹上被谢怀礼拉着溜冰,没站稳摔倒在雪地里哈哈大笑起来。
到了傍晚时分,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年夜饭,饭桌上吵吵嚷嚷的,老太爷清了清嗓子,众人安静下来听老太爷说话。
“今年家里经历了大变故,好在咱们挺了过来,在这边地站稳了脚跟,大郎二郎三郎在巡捕营当差,有个正经差事,其他人合力办酒楼,生意也算是红火,这一年,大家都辛苦了,等来年再接再厉。”
老太爷发完话,举起酒杯,众人也纷纷笑着举杯。
外头爆竹声阵阵,屋子里暖融融的,一家人聚在饭桌前,气氛融洽。
谈起两国议和的事情,老太爷说:“这雍国使臣入了京后,到底怎么议,还不好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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