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杨氏面色紧张地说:“竟然还真打起来了,街上的人都慌慌张张的,嚷嚷着要逃难呢。我看咱们这生意怕是没法儿做了。”
秦氏沉着脸说:“要是人真打过来,还做什么生意,赶紧举家逃命才是正事儿。”
老太爷皱着眉说:“别杞人忧天,这边地与外族接壤,本来就容易出事,哪里有一点动静,就都不过日子的?”
谢从谨开口道:“现在只是事情发生得太突然,百姓们都很惊慌,实际上那雍国人想要破关而入是很难的,过几日人心就会安定下来了,然后就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了,酒楼的生意该开张还开张,更不至于听到这点风声就急着逃命。我幼时长在这里,这种事经历得多了。”
众人听了谢从谨的话,心都安定不少。
谢二老爷看着谢从谨道:“大郎,那现在关外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你那个朋友不是在军中吗,他怎么说?”
“我昨日见了他,只说前些日子雍国人就试图偷袭,被防住了,却没想到今日他们就直接发兵了。”
谢怀礼冷笑:“那雍国人还真是嚣张,这才建国几日,就敢发兵攻打镇北关了,谁给他们的胆子?”
老太爷挑了挑眉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嘛,越是这个时候,人家越是冲劲儿足呢。”
老太太则叹了一口气说:“这马上就要过年了,偏不让人消停。”
不太平静的夜晚,外面雪正在下,谢家人聚在屋子里烤火,心情都有些沉重。
的确如同谢从谨说的那样,民间的骚动没有持续太久,很快百姓们就安定下来,照常生活。
关外的战火断断续续地持续了一个多月,马上就要过年,霍平川抽了空来见谢从谨。
一见面,霍平川就是牢骚满腹,这些日在镇北关应战,被雍国人扰得不胜其烦。
“那些狗贼一天都不消停,频繁地突袭,他们那些骑兵都十分善战,还真是不好对付。”
谢从谨说:“不至于守不住吧?”
霍平川脸色沉重,“我看还真有些说不好,反正难缠得很,现在虽然他们还没用攻破,我军只是防守,但是他们天天来攻打,城墙破了又修,天天都有死伤,时间长了也不是个办法。”
谢从谨思索片刻后,说:“这样的情况,还不如一鼓作气,带兵杀出去,杀一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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