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怀着必杀的决心,用上了十二分的力气,下手又狠又重。
贞老夫人猝不及防被侯夫人胳膊压在床上,扎中后心,剧痛下发出杀鸭般的尖叫。
“你个贱人,你要做什么,杀人吗?”
侯夫人满脸狠厉,用手禁锢着贞老夫人,又迅速抽出剪刀,噗噗朝贞老夫人后背扎了两下。
贞老夫人接连挨了三下,终于没了力气,软软倒在地上,仰面躺着,双目圆睁。
侯夫人泪流满脸,却并无半分悔色,冷然地道。
“既然你盼着生儿为龙生女为凤,能带你这世间独一份的荣华富贵。”
“就也该知道这世间的龙凤只有一对,其余芸芸众生都不过庸才罢了。”
“你自己当年都未登上凤位,只是庸才,就该接受女儿也无这个命道,而不是苛待、冷漠、责打、害命。。”
“既然你口口声声念着,你将我生下就有大恩,我体内流了你的血,就一辈子欠你还不尽的大恩,就该知道这世间‘大恩即大仇’。”
“人碰上了永远甩不脱的债主,便只会想干掉她。”
“如此才能痛痛快快地活一辈子。”
“当年你生下我时,并非我所愿。”
“我尚且只在婴啼时,又无人与我商议过,就背上了一生甩不脱的责任与恩债,我是何其可怜何其无辜。”
“我活了四十余载,每日都受着你的失望与索债,早已受够了。”
“剩下不多的时日,我要自己活了。”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任由眼角泪水滑落。
“母亲,你我今生母女缘尽,只愿下辈子再不负相见,只如陌生人吧。”
早在贞老夫人挨第一下时,门外二夫人、秦筝便听到了动静。
见贞老夫人声音凄厉,二人互相对视一眼,都意识到事情不对。
姚铁心侍疾两月,早已养成习惯,本能地往里头冲。
“我去瞧瞧母亲……”
秦筝拦住了她,沉声道:“不急,我和二夫人进去瞧瞧,你且在外头候着。”
若里头真如她们所想,知情的人越少越好。
秦筝与二夫人进来时,便瞧见了这一幕。
贞老夫人双目圆睁,躺在地上,身下是一滩血。
侯夫人坐在床上,手持一把剪刀,神色怔忪。
她脸上、被上、帐幔上、包括床边绣凳上,全是血迹。
看见二人闯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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