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扭过了头,看向二人,咧开嘴笑了。
“我把母亲杀了。”
“筝儿,你再不必受她任何钳制了。”
秦筝迅速冷下脸来,蹲下身,探过贞老夫人的鼻息。
还有一口气。
她松了一口气,快步出去,吩咐一众宫人彻底封锁正院,所有不许进也不许出。
并让庄蓝亲自坐镇门口,仔细看好了,不放过任何一人。
接着,她才低声吩咐二夫人:“二婶,贞老夫人还有救,只怕要请个可信的大夫。”
二夫人也知晓事情轻重,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我知晓了,我亲自去请。”
说罢,她迅速转身离开。
屋子里只剩下一死一病的祖孙三人。
秦筝看着床上的侯夫人,沉声问道:“你谋划这件事多久了?”
侯夫人咧开嘴笑:“很久了吧。”
“最早那一次,大概是母亲得知我重病就不闻不问,还甩累赘般将我嫁到破败潦倒的永安伯府时,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隔着花轿辱骂我一个多时辰时吧……”
“也是因此,你父亲才失了对我最后一丝尊敬。”
“我一入府,他便开始去青楼寻花问柳,让我成了京城的大笑话。”
“如此想来,我早已恨透了她了。”
“只是想着她到底是我生母,总存了一丝虚妄的幻想,竟是忍到了现在。”
秦筝并不意外侯夫人的回答,奏,皱眉道。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侯夫人摇头道:“不打算怎么办。”
“她死的最有应得,我没有半分后悔,甘愿接受任何律法惩戒。”
秦筝皱眉道:“方才我探过鼻息了,贞老夫人还残存一口气。”
侯夫人有些意外,随即苦笑:“耗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到底还是没能杀了她吗?”
秦筝道:“贞国公府的人难缠,贞老夫人更是个驴脾气,只怕你要吃官司。”
在大虞朝,对父母的孝道是头一位的。
弑母,是要砍头的重罪。
侯夫人笑了:“筝儿,你还是不了解她们一家。”
“那不过是一群天底下最欺软怕硬的小人罢了。”
“从前只是见我顾忌名声,对她们百般容忍,才敢踩到我头上作威作福。”
“如今我展露狠厉一面,他们反而被震慑住,不敢往这边来了。”
说着,她对秦筝道,“筝儿,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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