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了书房百宝阁最底下的匣子来。”
秦筝依言去取了,递给了侯夫人。
侯夫人将匣子递给了她:“如今我的一怒,余下的日子是清净了。”
“那群人只怕会要找上你,你也要早做准备。”
“这里头是我花了二十多年搜集的,贞国公府这些年在东北边境私盗金矿,残害百姓,豢养私兵,侵吞军饷的切实证据。”
“若是贞国公府的人找你,你只管拿出这些证据。”
“他们便不敢再来了。”
秦筝惊讶看侯夫人一眼,一一查看着匣子里物件。
果然与侯夫人所说一般无二,皆是贞国公府的人犯下重重死罪的切实物证。
侯夫人说,她花了二十多年搜集的……
也就是说,贞国公府欺压了她二十多年,她也忍了二十多年……
今日才终于忍不住了。
这份证据对秦筝的确有利,便收了下来。
说话间,二夫人领着府医来了,低声道:“还请大夫瞧一瞧,老夫人可还有救。”
府医忙查看过贞老夫人脉搏、瞳孔、鼻息,才微微松了口气,低头禀告。
“还请二夫人放心,若是施救得力,老夫人倒也有一条活路,只是伤及了心脉肺腑,只怕从此只能卧病休养了。”
二夫人抬头看了眼秦筝:“筝儿……”
秦筝平静道:“那就治吧。”
侯夫人毕竟是她生母,若背上大逆不道的弑母名声,也会影响到她。
卧病在床,不仅没死,还让她再蹦跶不了。
也是个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