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过苍白无力了。”
天赋之差,如同天堑,从不是单凭日夜苦修就能跨越的。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木婉怡,眼神复杂又沉痛,继续说道:“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我们所有人的天赋,都远远不及你,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神农架要想有人扛起复兴大旗,那个人,也必须是你,只能是你!”
这话残忍又现实,直接打碎了木婉怡最后的侥幸,也让她彻底明白,自己根本没有退路,这份责任,从始至终都牢牢压在她的身上,无人能替。
木婉怡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人狠狠抽走了浑身力气,脚步踉跄着后退半步,脸色彻底变得惨白。
唐川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她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侥幸,也堵死了她所有自欺欺人的退路。
她怎么会不明白?
她比谁都清楚,修行界向来以天赋论高低,悟性与根骨天定,从不是靠一腔勤勉就能弥补的。
唐川、其他师哥师弟,即便再日夜不休地苦修,终其一生,也追不上她的修行脚步,更担不起复兴神农架的千钧重担。
整个宗门,乃至整个神农架所有弟子里,能扛起这面大旗、能带领宗门走出末法寒冬的,从来只有她一个,也只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