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肆意践踏杨氏以示忠诚。”
“那才是真正的取死之道。”
“在陛下眼中,此举非但不是忠谨,反倒是刻薄寡恩,藐视宗室,有些人,有些事,圣人打得骂得也杀得,但旁人不行!”
窦氏逐渐陷入深思。
眉宇间的忧虑缓缓化开。
取而代之的,是种豁然贯通的了然。
圣人所想,其核心意思简单且残酷,无非是在昭示,宗室血脉那不容置疑的尊贵。
天家的狗,便是杀了吃肉。
那骨头也比世家豪门金贵万分。
圣人可以亲自惩处叛逆的族亲,但这绝不意味着外人可以趁机轻贱杨氏门楣。
谁若在这个时候不知分寸的妄加指摘,那便不是在针对弘农杨氏,而是在藐视皇权本身,是在挑战圣人那不容侵犯的威严。
独孤氏的语气愈发松弛,她拿起案上的信件,送入香炉焚毁,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唐国公府,眼下正值风口浪尖,若想向陛下表露这份‘孤忠’,证明我李家绝非落井下石之辈,那这门亲,便非结不可!”
“不仅要结。”
“更要结得光明正大。”
“要让陛下看到,叔娘子的卑微,看到唐国公府的尊奉王化,看到他杀狗剩下的肉,对我们来说,都是值得冒险的宝贝!”
“儿媳明白了!”
窦氏当即起身,向着独孤氏敛衽一拜,眉宇间再无半分惶惑,唯有彻底的恍然。
只不过,在她起身时。
眼底又流露出了些许遗憾。
“只是可惜给大德相看好的娘子了,那可是窦家一等一的好女子,本想着……”
“啧!”
还不等她说完,独孤氏便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随即摆手打断道。
“死脑筋,关大德何事?”
“将那杨氏女许给三胡便是!”
“真当咱稀罕观王府那块馊肉吗?”
窦氏闻言,眼神骤然一亮,好似拨云见日般,所有纠结顷刻消散,不禁喜笑颜开。
“娘亲英明!是孩儿愚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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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缓缓西沉。
将云霞浸染成瑰丽的绛紫色。
“吁……”
荆柒赶着的马车刚在国公府门前稳稳停住,车帘便“唰”的被一只小手掀开。
小丫鬟从车辕一跃而下,才堪堪站稳,便已迫不及待的从车帘后抱出了个双肩包。
“哎呦,小祖宗,您可慢点……”
荆柒看的头皮发麻。
只因猫猫也在双肩包里,随着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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