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大夫将如何处置?”虞汉心中非常不满。
“告知窃盗之人,过去之事,不再追究,若敢再盗,定然不饶!”
“遵命!我必转告大夫之言!”苏丁说道。
大家心里都不高兴,虞汉说道:“须更换看守,苏丁不可再用。”
“更换看守,须与斗方商量,他是总管。”潘奎说道。
虞汉抓住苏丁,说道:“尔可知道,造一铁犁有多难?尔若再敢与人串通行窃,我必不饶!”
“若有人再盗,我必告之!”苏丁罪赦,心存感激,也发誓道。
众人散去,潘奎一件件检查,他拿起一把犁头,对虞汉说道:“此犁头半为毛铁,犁地不久,便会断碎,为何还不能把好火候?”
“大夫不在,众人都难把握火候,乞大夫教之。”
潘奎点点头,两人来到刚烧好的铁窑前,工匠们正在卸窑。潘奎仔细一看,窑中有大量的毛铁,说道:“此为毛铁,如渣滓一般,不能锻造。”
“为何有许多毛铁?”有人问道。
潘奎用手量了量铁窑,又看了看橐龠,说道:“窑太小,进风口不严,致火温不高,便生毛铁。窑高须为两丈,此窑不到一丈五,为何不遵我言?”
“两丈高坡难找,大家见此处离两丈不远,便未加高。”
潘奎对虞汉说道:“切记,窑小难蓄火温,风口不严则漏风,致火势不猛。汝须细心守看,稍一大意,便成一窑毛铁。”
他突然想到犁头,便来到锻铁房,进门一看,果然地下到处都是毛铁,几位师傅正在打造犁头。其中一位师傅正把锋利的犁尖打接到粗糙的毛铁上。
他立即对师傅说道:“毛铁不能用!”
那师傅说道:“犁尖用纯铁,犁套用毛铁,将就可用。”
“犁套若裂,犁头必废,何以将就?乡民买一犁头,需用几代,若中途断碎,岂不害人?”
“可窑中多为毛铁,有的与铁相差无几,不用则废也!”
“当废则废,切不可害人。现今铁少,自今日起,只打耜头、锄头,待炼出几窑好铁,再打犁头。”
“各县乡正急等犁头,大夫为何不打?”身材结实,长着一张四方脸的斗方突然闯了进来,睁大眼睛责问道。
“现今无铁,汝欲用毛铁犁头乎?”潘奎有意压一下他的气焰。
“大夫不专心炼铁,为何总往外跑?”斗方也不示弱。
“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