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与工尹有召,安得不往?”潘奎一双锐利的眼睛直视着他。
斗方知道,太傅是潘奎的靠山,不敢再辩,转身要走。潘奎厉声说道:“库房被盗,总管可知?”
斗方突然怔住,但立即转身,镇静地问道:“盗者何人?大夫可抓到?”
“库房为总管所辖,尔竟然不知?”潘奎见他神色紧张,又逼问道。
“我便去查,定然查出盗贼!”
“看守失职,须得换人。总管严查盗贼,我再调人严守库房,若再有失,你我同罪!”
斗方见潘奎的口气如此严厉,心惊胆战,不敢再争,转身走了。刚回寝房,苏丁进来,惊慌地说道:“盐铁大夫已知总管盗犁也。”
斗方一惊,伸出右手卡住他的喉咙,说道:“汝可招供?”
“非也,盐铁大夫见我宁死不招,便猜测道:人皆惧者,斗氏也,必为斗方所为!”。
斗方松开手,说道:“盐铁大夫果然厉害,难怪今日严辞训我。”
“盐铁大夫不想揭穿总管,言过去之事,不再计较,若敢再盗,必不轻饶!”
“他无证据,如何揭穿?汝若敢言,必灭汝全家!”斗方双眼暴裂,虎视着他。
“大夫不查,我何须多言?”
“汝明日将被撤换,今夜三更打开库门,我还须拿几把犁头。”斗方说道。
“不可!虽我未撤,大夫必加派人手,总管不可弄险。”
“哼,窑中尽出毛铁,大夫心在铁窑,必不料我今夜动手。”
“若明日铁犁又少,我如何交待?”
“汝佯装不知,他能怎样?”
“不可呀,不可!”苏丁慌了,连连求饶。
“大夫已知是我窃之,必不为难于汝,汝且安心。”
斗方胆大包天,苏丁无可奈何,神情恍惚地走了出来,一下碰见木匠陶秋和他的徒弟凡崽。
“马桶丁,为何神色惊慌?”陶秋见他从斗方的屋里出来,立即警觉起来。
“无事,无事。”说着就要溜。
“哼,心怀鬼胎,还言无事!是否又要偷犁?”
“休得胡言,小心有人听见!”
“盐铁大夫赦汝之罪,汝若再犯,便是死罪!”陶秋警告道,说完就走了。
苏丁一下吓懵了。心想,那斗方也太贪了,自己何必陪他玩火?想到这里,便去找潘奎,半路遇到虞汉,一看四面无人,立即把他拉到一边,说道:“今夜三更,有人盗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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